回去的路上陈丰收忙不迭的问:“盛哥,我们老大是不是出不来了?”
“也不尽然,还要看法院怎么判,看朱纳福的实际年龄,还有最重要的是他杀的那个人是不是真的骗了朱伯伯。”
陈丰收一口咬定:“是骗了的,朱伯伯生前去我们家里和我爸说过,他家里还有证据,只不过那几个外地人都跑了而已。”
盛鲜艳又问:“那字据上有那个被杀的人么?”
陈丰收不敢肯定:“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不一定有那个人的名字,但是的确是那个人给牵线搭桥的,当时朱伯伯还跟我爸说给了那人不少的好处费呢。”
“当务之急还是找个律师。”盛鲜艳顿了顿又问陈丰收:“你手里有钱么,多少能拿出来一些么?”
陈丰收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我有一些压岁钱,我回头去和我爸爸要一些,我们家上个月的那批布赔了不少钱,我也不知道能拿出来多少。”陈丰收说着说着就哭了:“都怪我没本事,没有钱,要是我能拿出钱来,也许我们老大就有救了。”
盛鲜艳赶忙安慰道:“你别自责了,你已经尽了全力了,你第一个为你们老大奔走,要不是有你的奔走我也不知道,也许朱家已经保不住了。我知道你能用十分力不会用八分的。”
陈丰收听着盛鲜艳的话哭了起来,他拍着胸脯保证道:“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赚大钱,等我们老大出来的那一天,我要用我的能力帮助他。”
盛鲜艳看着这个原来一直吊儿郎当的少年,一天之间好像成熟了不少,她拍着他的肩膀道:“我们都努力,将来我们都帮他。”
天色已晚,夕阳如血一般映衬着大地。
俩个人合计了一下明天的活动,盛鲜艳去朱家铺的村口等着辉哥那边的人,陈丰收和他爸爸去县城里找律师。
盛鲜艳回到灵秀村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才到服装厂门口就见盛鲜萍正抱着熊瞎子站在门口等她。
盛鲜萍抱着孩子出声道:“是鲜艳么?”
盛鲜艳应道:“姐,是我。”
“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我都不放心了,这会子吃过饭出来看看。”
盛鲜艳带着几分疲惫回道:“姐,朱家出事了,咱们进去说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