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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难过吧?猎物。”
“我在你眼里,就,只是个猎物吧?”林小心抿着嘴唇,汗不断地从她的额头上渗出来。
“没错,你就是一只猎物,无名无姓的猎物。”
“有趣吗?”林小心轻蔑地问。
“可是老虎也不是猎杀什么猎物都会有成就感吧?如果它猎杀的只是一只老鼠呢?”
她不介意把自己比喻成老鼠,这些年来,她不就像是一只老鼠一样吗?
没有人喜欢她,没有人在意她,只有人每天追着她喊打,时时刻刻想要将她逼死。
只是她哭了,泪水沿着脸颊无声地落下。
他有点想要伸手去替她擦擦眼泪,跟她说一声“对不起”。可他知道他不能那样做,他可是像冰山一样冷漠的王啊,怎么能够为一个女人而屈尊呢?
于是他伸出去的手转而伸向了音箱,歌曲悠扬地在车箱里回响起来。
居然是林小心最爱听的那首forrest
gu
suit。
以前林小心每次不开心的时候,都会听这首歌,听的时候感觉自己就好像是那片白色羽毛一样,从地上慢慢地飞起来,然后飘进空中。心情也就像那根白色羽毛一样,从谷底慢慢地上升,悲伤一点一点减少,重新变得斗志昂扬起来。
只不过以前她用山寨手机听,声音里总是夹杂着刺刺啦啦的噪音,而现在,音质纯得就好像是清水一样,而她感觉自己好像不是坐在车里,而是坐在一个巨大而高档的音乐厅里面。
不得不承认,玛莎拉蒂的音箱设备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