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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鹏举回头瞪了一眼那说话的小二,阴阳怪气道:“你这么懂,这个掌柜你来做吧?”
小二瑟缩着低下头,往后退了几步。
朱鹏举哼的一声冷笑,站起来朗声对福聚楼的所有小二道:“大家给我听好了,我朱某人最讨厌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人,要是有人觉得我们福聚楼比不上那个劳什子天香居的,就趁早收拾包袱滚蛋!”
一众小二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这明显是新官上任,要给他们下马威呢,他们要是说话,那便成了挨打的出头鸟。
朱鹏举很满意他们的反应,心情稍好了一些,又道:“众人皆知,咱少东家和傅家老二是师兄弟,但是传言中同门师兄弟情并没有那么深,所以你们不要一口一个傅二爷的,那小丫头更是不足以你们放在眼里。明白了么!”
小二们面面相觑,然后稀稀拉拉地应了是。
“你们都没吃饭么?”
“是!”
一声整齐有力的‘是’响起,朱鹏举这才满意地露出了笑容,然后挥挥手,让小二们去干活,他自己则坐在大堂里等。
没一会儿,他新物色的兔头兔肉供应人来了,这人开的价钱要比冬脂开的低一成。
……
冬脂先是带着钱去钱庄存了起来,然后去首饰铺子取了自己忘拿了的首饰,最后才去了天香居。
一进天香居,她立马让小二将孙掌柜找来见她。
她神秘笑着,给孙掌柜卖关子道:“我现在有一个惊喜要给你,你猜猜是什么惊喜?”
“你这丫头的心思我哪里猜得出来,别给我卖关子了,直接说吧。”
她哈哈笑得前俯后仰,然后跟拿宝贝似的,将那张解约的文书拿了出来,摊在桌面上。
孙掌柜定睛一看,眼睛顿时亮了,激动得蹭一下站起,凳子将地面滑得刺啦作响。
他将文书捧起,粗略扫了一眼,露出欣喜神色,然后又不敢置信地细细看了一遍,“你和福聚楼解约了?你怎么做到的?赔了多少银子?”
“哪里赔了银子,你好好瞧瞧,是人家朱掌柜主动找我解约的,还给我赔了银子呢。”
闻言,孙掌柜仔细再看一眼,果然是人家主动找的冬脂解约。
他突然叹了口气,又坐了下来,感叹道:“这个朱鹏举怕是不行啊,福聚楼在他手里恐怕要‘死’得更快了。”
冬脂拿了茶具给两人倒茶,“这可说不好,我出来的时候发现他们楼上在装修呢,兴许人家现在在想新策略了。”
“装修?”前一秒还在为福聚楼感到可惜的孙掌柜,下一秒就打起了精神来,“那我得找以前的老伙计打探打探去,可不能真让他们想出什么奇招,将咱的生意都抢了过去啊!”
闻言冬脂倒茶的手不禁一颤,勾起的嘴角抽搐了几下,心想这孙掌柜脸变得还真是快啊!
兔头兔肉的牌子孙掌柜当天就加钱加急做好了,第二天就挂了上去,并且打出了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