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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鹏举顿时觉得如坐针毡,心下也觉得奇怪,纵然他是理亏不错,但是他也不至于对这么一个小丫头胆颤吧?
他微微定了心神,接过茶水,“没什么好说的,朱某人还想问问两位来我福聚楼做什么呢。都是做酒楼的,这行的规矩应该都晓得吧……”
孙掌柜倏然冷笑了一声,打断他的先发制人。
这一声笑让朱鹏举只觉大脑一片空白,嘴巴空张着,却忘了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瞧见此景,冬脂低头勾出一抹笑来,看来这个对手的本事也不过如此。
“朱掌柜,不知道这几个人你认不认识?”冬脂扯了扯搁在桌面上的绳子,那几个地痞流氓立马往前走了几步。
“不认识!”朱鹏举看都不都看,直接摆手否认,“我朱某人一直为人正直,从来不与这些地痞流氓为伍。”
“哇哦,朱掌柜真厉害,好眼色啊,我都没开口介绍呢,就知道这几人是地痞流氓了。”冬脂眼睛眯眯,似笑、却又不是笑。
朱鹏举霎时觉得冷汗直流,知道自己肯定是暴露了。
他设想过这几个地痞流氓不会成功,然后将自己供了出来,但是依靠他背后胥家的身份,陈新锐肯定不敢拿他怎么样。
而李冬脂和孙掌柜也应该为了表面上的情面,将这事不了了之,可为何这两人大喇喇就上门来了?
难道他们不怕撕破脸了,以后见面都难相处么?
如此想着,他又记起了自己身后的是胥家,顿时觉得有了底气,胸膛都不禁挺直了几分。
“既然不认识。”冬脂回头笑看几人,“那便是这几人诬蔑朱大人了,那我带回去给陈大人,让陈大人将他们发配边疆算了。”
“唔!”被破布堵了嘴的几人立马瞪眼,呜呜出声。
冬脂朝侯宝使了个眼色,侯宝立马会意,上去将几人嘴里的破布给拔了出来。
重获了说话的机会,那几人为了不让自己发配边疆,竹筒倒豆子似的,你一言我一嘴往外说着。
他们先是指控了朱鹏举收买他们,然后又列出了证据,说出了朱鹏举给他们的要求,以及小二们都瞧见了之类的话。
店内的小二们闻言,纷纷低着头躲到一边去了。
外头,门窗虽然关上了,但仍是挡不住百姓们爱看热闹的心。
且几个地痞流氓在求生欲极强的情况下,声音也极大,让外头的人们听得一清二楚。
耳听着外头的骚动声和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朱鹏举的脑子更乱了,恼得突然拍案而起,指着那几个地痞流氓就开始大骂:“休要胡言!敢诬蔑老子,小心老子拔了你们的舌头。”
骂完觉得不够,又将矛头指向冬脂孙掌柜,“你们两个奸商!抢了我福聚楼的生意还不够,还要过来诬蔑诋毁我朱鹏举是吧!”
冬脂冷笑起身,不打算与他做无用的争执。
现在目的已经达到,百姓们知道这福聚楼的掌柜朱鹏举是何样的人了,那她们此行的目的便已达成。
她不理会狗急跳墙的朱鹏举,而是对孙掌柜道:“咱们走吧,不必在这儿浪费口舌了。”
说完,她又回头,当着那几个地痞流氓的面松开了手里的绳子,狡黠道:“你们指控是朱掌柜指使的你们,可朱掌柜若是不认的话,恐怕陈大人也只能在你们闹事的罪名上再加一条诬蔑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