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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脂一家全去参加喜宴,被一片喜庆红色感染着,脸上也都是喜气洋洋。
有人跟牛凤菊李忠棉搭话,问冬脂的婚期是不是近了,他们一家又要搬到了桐阜去,到时候还请不请这些乡亲吃饭。
李忠棉几杯酒下肚,心里那点骄傲劲上来了,脑子一热就道:“放心吧,到时候我李忠棉肯定忘不了父老乡亲们,还是要回来摆上酒席,请大家伙来喝我家冬脂和傅二的喜酒的。”
“哎呀,你们家冬脂挣了大钱,那傅家又是个不差钱的,还摆什么酒席啊,多麻烦,到时候直接请咱们到酒楼去大吃一顿就好了!”
牛凤菊心道不好,这是故意给李忠棉下套,让他说下大话呢!
她赶紧就想转移话题,结果李忠棉的嘴更快:“好!到时候大家伙就到天香居去!你们不知道吧,我家冬脂和那天香居的掌柜可是朋友!”
“李老五!你胡说八道什么!”牛凤菊瞪眼,夺过了他手里的酒杯,然后跟大家伙呵呵赔笑,称他是喝醉了。
另外一边,冬脂和李夏花在隔壁桌上,听到父母的话,相视低头一笑。
对于冬脂来说,将喜宴办在酒楼也不是什么问题,不过是少挣一天的钱罢了,并且她兴许还可以借此推出承办喜宴的业务!
她眼睛一亮,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暗暗在心中记下,打定了主意到时候就要将喜宴办在天香居,并且要办的热热闹闹的,轰动整个浦馆乃至潮河。
……
李仁民和孙美仁的婚礼参加完,第二天他们便坐上了去桐阜的马车。
因为还有一屋子的聘礼需要押送,所以侯宝还去牛场要了十来个守卫随行保护押送。
一行四辆马车,三两货车,再加上十来人随行,显得他们的阵仗十分浩大,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里来的大户人家。
因为牛场守卫跟着护行的缘故,不知怎么又传出了一个消息,说是傅宬派人来接冬脂她们一大家到桐阜去过好日子的。
就连在桐阜的那座宅子也是傅宬出钱给他们置办的。
就这样,在一路旁人的瞩目中,冬脂一家到了桐阜。
早早收到了消息的傅宬直接到城门迎接,又是引来了一众百姓围观。
不是说傅二爷病娇体弱么,怎么这瞧着身子骨也硬朗啊,而且还到城门来接未来大娘子来了!
百姓们不禁心生好奇,心想这未来的傅家大娘子到底长什么样,能将傅二爷迷成这般,亲自到城门口来接。
不少没事的人又驻足在城门口,和傅宬一起等候冬脂他们的到来,场面一时变得热闹又奇怪。
待冬脂他们的马车到城门时,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到啦’,围观百姓们立马伸长了脖子看。
马车里的冬脂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听见赶车的侯宝说傅宬就在城门口等着,欣喜地掀开了帘子。
结果好家伙,外头的人怎么都往她这看?
吓得她手一哆嗦,差点就又将帘子放了下来。
幸好她今天还打扮了打扮,换上了一身新衣服,还描眉点了唇脂,不至于形象随意。
她依稀听见人群里有人发出惊叹:“哇,好可爱的一个小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