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脂他们回到家时,东西已经全部卸在院子里了,就差各自往屋里规整。
这时出现了一些矛盾,那便是姚小菊想住在李牡丹给李夏花一家留的后院里,理由是那里头清静,不吵。
“那不是你们让我读书看字的么?又不肯给一个安静的屋子,天天闹哄哄的,我怎么看得下书嘛。”姚小菊坐在大箱子上,别过脸去,一脸不开心。
李夏花牵着两个女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旁李牡丹冷笑,心想着再忍忍、再忍忍,毕竟不是她的闺女,她也不想管。
牛凤菊刚想好声劝,冬脂和傅宬进院,姚小菊眼睛一亮,立马欣喜地迎上去,撇着嘴拉过傅宬的衣袖,“姐夫!你给我评评理,是不是读书得有一个清静的环境?”
方才冬脂和傅宬走到门口便听见里头的争执声,大抵知道发生了什么。
傅宬冷漠地抽开了自己的袖子,不理会她,而是对冬脂道:“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有事让侯宝来找我。”
说完他又同牛凤菊等几个长辈打招呼,还同圆圆妞妞点头笑了笑,就是瞧都未瞧姚小菊一眼。
将姚小菊气得够呛。
傅宬一走,她就不装可爱柔弱了,继续回到大箱子上一坐,环手胸前,“我不管,我也住在后面的院子里,不然在前院这么吵,我干脆回乡下去算了。”
“好啊。”冬脂接话,“我也是这么想的,难得你这么有读书的心,还是不要耽误了你,你的行李就不用搬下来了,明天和牛场的守卫大哥们一起回浦馆去吧。”
她可不像牛凤菊那样心软,以退为进在她这儿是没用的。
姚小菊自然知道这一点,所以马上撇嘴看向了牛凤菊。
牛凤菊收到眼神,立马打哈哈道:“哎呀,说什么胡话,小菊这是在闹小孩脾气呢,说她两句就好了。她一个小丫头,回乡下去怎么过?”
劝完冬脂,她又嗔骂姚小菊道:“你这丫头!不要胡闹了,快再另外选一间屋子,让人把你的东西都搬进去吧。”
“娘!”她扭着身子,显然是还想坚持。
李夏花见状,觉得自己若是不说句话,好像就显得自己这个做姐姐的不够懂事。
她张嘴,刚想说话,李牡丹忽然一摆手,“爱住不住!后头那院子是我留给二花招上门女婿,以后给我养老送终用的,想都别想!不爱住前头,就卷着你的铺盖滚蛋去!”
此话一出,姚小菊便就陷于了尴尬境地,继续闹脾气不是,妥协也不是。
她也是真觉得有些委屈了,眼眶红红,就要落下泪来。
牛凤菊知道李牡丹是刀子嘴、豆腐心,晓得她不会真的将姚小菊赶出去,但现在这个场面着实有些尴尬。
不得已,她只能将目光投向冬脂。
冬脂无语轻叹,“二姐和圆圆妞妞住在后头小院,到时候余大哥来桐阜了,摆过酒席之后,她们一家几口就住在后头。大姑和爹娘分别住东西两间主房,剩下的屋子,你随意挑一间。”
一安排好,李牡丹立马挥手,招呼着牛场守卫们开始搬她的行李进她的屋子。
李夏花看了看,也是招手示意守卫帮她搬东西进后院。
李忠棉冷着一张脸,不满姚小菊不懂事,闹成了这样,“就听冬脂的安排!你要是不想住,就明日搬回秧地墩去。”
被他这么一呵斥,姚小菊霎时觉得更加委屈了,呜咽哭出了声。
牛凤菊想去安慰,被冬脂拉回了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