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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想想也正常,要是对她没有任何反应,她才要重新考虑,要不要嫁给他呢。
“你今天怎么一大早就来我家了?这样老是往我家跑,人家会说闲话的。”
傅宬面不改色甩锅,“是岱远,他天未亮就起来到我院子里等我了,我总不能让一个孩子白白苦等不是?”
“他这孩子都不赖床的么?起那么早。”
“不赖。”实际上,今早明明是他去了傅岱远的屋,问傅岱远要不要去找婶母。
傅岱远那会儿还迷糊呢,就说想等到下午再去,结果他来一句“现在不去,未来三日都不能跟着去了。”
生生将人逼醒,然后跟着他去了冬脂家。
到了人市,早早收到消息的人牙子早已经候着了,一下马车,立马就有好几人谄媚地围了上去,一口一个二爷、一口一个大娘子的打着招呼。
傅宬也不多做插手,只静静的陪着冬脂。
经过简单的了解后,冬脂选了一个自称手里最多人的人牙子,跟着去选了人。
还没卖出去的奴婢下人在人牙子那里是丝毫没有地位的,被圈在一起,完全不像人,而是如同被圈养的牲畜。
冬脂看了,只觉于心不忍,无法直视。
迫于这样的心理压力下,她也没能精挑细选,粗粗挑了几个顺眼的,付了钱便走。
傅宬将她的反应收入眼中,悄悄给侯宝递了个眼色。
在他们出去后,侯宝留下对那些个人牙子道:“瞧你们把人祸害成什么样了!脏不溜秋的叫我家大娘子怎么选?”
人牙子们点头应是。
侯宝又道:“我家大娘子要的肯定不止这几个下人,你们若还想跟我家大娘子做生意,就将手底下的人收拾好!”
“是是是!”一个机灵的接话道,“我一定将手底下的人收拾干净,啥时候大娘子要人了,您就跟我说一声,我带着人上府上给大娘子挑去!”
……
因为不想让新买的几个下人跟在马车后面招摇过市,所以冬脂也取消了去买其它东西的打算,而是先将几人带回了家。
姚小菊听说她们回来了,兴致冲冲从屋里出来看。
结果看见蓬头垢面的几人,立马就环手胸前,露出一副嫌弃的神情,“姐姐你怎么也不挑几个好看点,瞧这歪瓜裂枣的,你也不嫌吃饭的时候瞧着恶心么?”
闻言,几个下人立马垂头,往后退了几步。
冬脂深深看了她一眼,不予理会,然后对新买回来的五人道:“你们先去洗漱,洗漱出来我们再说。”
侯宝领着几人退下。
姚小菊看着他们的背影,又道:“不对啊,姐姐你怎么只买了三个丫鬟?咱家那么多人,一人一个都不够的。而且你买两个男人做什么,不是已经有侯宝了么?”
“胡说什么!”牛凤菊打她胳膊一巴掌,纠正道:“侯宝那是你姐夫叫来保护你姐姐的,不是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