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坦然承认,“并且我还要告诉你,是你的东西我绝对不会抢,但是我的东西,你最好不要想着染指。我平日里可能看着很好相处,但要是坏起来…到时候怕你后悔都来不及。”
说完,她转身出了房间,整理了自己的情绪,带着浅笑去了餐桌边上坐下。
姚小菊没一会也从地上爬起来,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将门窗都关了严实。
……
胥府。
“那个小胖妞的妹妹也是个美人。”胥静明躺在美人榻上,手里握着一壶酒,回想着白日的那一个对视,心里那股古怪的情绪又浮了起来。
罗秋生抱臂站在角落,阴影覆在他的身上,显得他整个人阴气沉沉。
“你想对那个小姑娘下手?”不等胥静明回答,他就又道,“你别看李冬脂表面看起来可爱无害,她最是看重家人,你要是动她的妹妹,恐怕她会马上炸毛。”
“嗤~要想抱得美人归,不付出怎么能行?”
罗秋生沉默了一阵,“我不管你,但是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去报仇?”
“报仇?”胥静明睨他一眼,“你拿什么报仇,你是打得过他,还是有让他们傅家倾覆的本领?”
“…那不是有你吗?你不打算帮我?”
“想让我帮你,就不要轻举妄动。我这小师弟的大婚就在几天后了,念在同门师兄弟的情分上,总得让他好好报得美人归不是?他等这一天,可是等了好久。”
……
冬脂和傅宬没有守婚前不能见面的规矩,牛凤菊一直以来也没有管过他们。
这临了临了,距离婚期就剩三天的时间了牛凤菊又觉得还是要守守古人留下来的规矩,让傅宬不要再上门找冬脂。
刚好傅宬也要忙了,傅家在外的亲戚都赶了回来,一直冷冷清清的傅府因此热闹了不少,各个院子里的厢房都住满了人。
就连旁系子弟的府里也都住了不少来客。
傅宬的几个叔伯为了谁受磕头礼的事,争得不可开交。
论地位来看,五叔傅跃品最能坐那个位置,可他偏偏没有妻室,被几个兄弟抓住这个把柄,首先将他排除在外。
傅宬的另外三个叔伯便开始为自己辩驳,都说自己是最合适受磕头礼的人。
几个兄弟吵吵闹闹,给傅家带来了不少欢乐,就连平日里清心寡情的傅宬也是整日眉眼带笑,看起来更加勾人。
最终经过族长敲定,让子嗣最多的二叔傅跃堂夫妇受磕头礼,原因是二人子嗣最多,由此给傅宬和冬脂带来多子多孙的福气。
傅跃堂夫妇从几个兄弟中脱颖而出,开心的不行。
傅二婶更是直接去桐阜最大的金铺,要给未来的儿媳妇打个见面礼。
这个消息传出去,成了整座城津津乐道的谈资,都道冬脂真是好福气。
与此同时,又有一个消息不胫而走,说是冬脂是有福不错,还将这福运带给了傅宬,不然病秧子傅二爷的身体怎会如此强健。
傅宬是病秧子一事是深入人心的,出现这个说法,刚好填了人们的疑惑,所以冬脂有福运一事让他们深信不疑。
传出这个‘谣言’的‘罪魁祸首’——侯宝由衷感叹:“唉,我要是女人就好了,也找一个像二爷这样好的男人。”
郭子嗤笑着着捣了他一拳,“没骨气!你就不能想着做二爷那样的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