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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目不转睛地盯着罗秋生,等他给出答复。
罗秋生垂下头,似是在思考。
下马车前,胥静明说让他苟活着,承诺以后会救他出来,那他便就还有报仇的机会。
加上柳如玉跟他也无仇无怨,要她的命也没用,何不先缓下来呢?
经过一番思索,他抬起头来,勾唇笑道:“好啊,我把解药交给你们,但是解药在我家里,藏在了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除非我亲自去找。”
他就不信傅宬和冬脂新婚燕尔,会跟着一起回海田。
傅宬和冬脂自然也考虑到了这一点,相视一眼便知道了对方是怎么想的。
两人示意陈新锐他们出去商量。
“罗秋生阴险狡诈,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是为了如玉,怎样我们都该试试。”冬脂沉着冷静地分析道。
这时傅宬接腔:“胥静明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他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回去路上,你们一定要加倍小心。”
陈新锐点点头,眼神坚定。
“不然这样吧!”冬脂突发奇想,“不然我们弄个障眼法,你们押送一个假的罗秋生,用来迷惑胥静明。然后再另外将罗秋生押送回去。”
“可行。”傅宬同意。
于是,当天下午,陈新锐就带着两个丫鬟装的柳如玉和伍浅薇,押送着蒙着头,身形很像的罗秋生的一人回浦馆。
翌日,柳如玉和伍浅薇才在郭子等人的保护下,押送罗秋生出发。
两边差了半天的路程,不算太远,若是发生了什么事,也可以及时支援。
如冬脂和傅宬设想的那般,在临近浦馆的时候,陈新锐他们一行果然遭劫,不过他们早有防范,不过是假意争夺了一番,便就让胥静明的人将假的罗秋生劫去。
待胥静明的人发现被骗时,柳如玉她们已经绕道回到了浦馆。
到了浦馆,便就是回到了陈新锐的地盘,陈新锐命十个衙差严防死守,就算胥静明有心救人,也得掂量几分。
陈新锐听冬脂的建议,先带罗秋生去看了病重的罗日明,捏紧了他的脉门,再让他去海田取解药。
后来冬脂和傅宬便收到了他们的来信,说是拿到解药后找了大夫来验药,没什么问题,柳如玉在服下解药后,身子也已经慢慢好转。
“太好了!”冬脂欢喜,许是柳如玉总是念叨的缘故,下意识就道:“这下如玉可以生宝宝了。”
“宝宝?”傅宬挑眉,若有所思地看向她的小腹,“会不会你肚子里也已经有了我们的宝宝?”
“……”
没等她反应过来说什么,傅宬就又道:“我让人叫个大夫来给你瞧瞧。”
“别!”冬脂连忙冲去拦住他,张开双手挡住他的去路,“哪有那么快的,我们新婚不过才七日,哪…哪会有……小孩子。”
傅宬笑,将她伸开的手拉过,环在了自己的腰上,“那为夫再努力努力?”
闻言,她立马挣扎开来,想要逃离狼窝。
可她这个小身板在傅宬的裹挟下根本没法动,抱着轻轻一托就给托了起来。
见来硬的不行,她只好苦着脸,开始撒娇,“不嘛,我觉得好累,是我活这么久以来,最累的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