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杆烟吸罢,孙二爷才道:“你这小姑娘尽会找事啊!”
“那您有没有法子?”
“有是有,但是恐怕得费点功夫和钱,我记得我以前有个兔友,他就专好养这些长得奇形怪状的兔子,就是这么些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他还活着没有。”
听见有可能,她立马来了精神,搬了张凳子到跟前坐下,“钱不是问题,我给您安排好马车和伺候您的下人,您就当是出门散散心,怎么样?”
孙二爷又睨她一眼,“养这些奇怪的兔子,你是想做什么?”
他用烟枪轻轻敲了敲她的头,“都已经嫁人了,你就不能安生在家相夫教子么?一天天净想着鼓捣这些有的没的,为难我这个老头子!”
不等冬脂说话,他又扫了一眼在那边同圆圆妞妞玩的傅宬,压低声音道:“丫头啊,你就长点心吧,我瞧着你这夫君还是不错的,你老老实实在家给他打理好家里,早点给人家生个大胖小子就行了!”
“这您可就说错了。”她看着傅宬,开玩笑道,“我们家,是我主外,他主内。”
那边傅宬许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刚好回过头来,对上了她的眼神。
孙二爷见状,立马挥了手,让她赶紧走,别在这儿影响了他休息。
于是,冬脂让圆圆妞妞过来与他问过好之后,便就离开了养兔场。
走在回去的路上。
傅宬略显突兀,却又合理地道:“既然你打算开分铺,那现在这个养兔场是不是有些小了?要不要找人来再扩建大些?”
“嗯?”冬脂警惕地眯眼看他,“你怎么忽然关心起我的生意来了?”
“关心娘子不应该么?”他面不改色,继续道,“只是方才听见你和孙二爷的谈话,心有所想,记起自己认识一个专门搭建棚户的工队,所以想问娘子需不需要我去帮忙联系。唉~既然娘子觉得我心有不轨,那就算了吧。”
冬脂最受不了他的苦肉计,当即就拉过了他的手,抱在怀里,“没有,我哪里说怀疑你心怀不轨了,你不要胡思乱想嘛。而且你傅家家大业大,说出去你对我的养兔场感兴趣,那不是叫人笑话我痴心妄想嘛。”
“那你要不要修养兔场?”
“修!”
闻言,他勾起了一个微笑,心也放了下来。
走在前头牵着圆圆妞妞的侯宝听见了,都不用吩咐,到家后就立马寻了个由头出门,去找了能修缮古墓、填洞的人。
家里,王晓凤王晓凰姐妹笑眯眯在候着,面前还有一笼兔子。
一见到冬脂,她们立马就一左一右迎上去,对傅宬笑笑,然后便将冬脂给抢了过去。
“冬脂你看,伯娘这兔子养的不错吧,是不是能出笼了?”
王晓凤这边说着,王晓凰就弯腰拎了一只兔子出来,展示给冬脂看。
冬脂接过,放在手里掂了掂,“还不行,再养一段日子。对了,要想养得快,你们没事可以去养兔场,请教请教二爷爷,二爷爷是行家,照他的方法,养得快。”
姐妹两有些不开心了,“我弟弟以前也是养兔子的,我们能不晓得兔子该怎么养?”
她也不反驳,“嗯,那你们照着自己的方法养吧,什么时候养到了达标的斤数,我什么时候再回来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