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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才发现跪在地上的李忠棉,惊愕地看了一眼冬脂。
冬脂长叹一口气,上去将跪着的人搀扶起来,“您起来吧,娘您也先别急着走了,我们先瞧瞧,是什么人故意带我爹去那种地方先。”
一句话劝住了两人,牛凤菊的眼泪也止住了,恨恨吸了吸鼻子,然后走去躺椅那边坐下,离李忠棉远远的。
一盏茶的功夫,姓张的那伙人便被带来了,一个个都被束手身后。
见到眼前这架势,他们便知道事情这是败露了,但是想着身后有吴雪撑腰,所以倒也没有多么紧张。
只是这向来以亲和近人闻名的李大娘子怎么好像也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李冬脂面无表情,眼神犀利地看着他们几个,也不急着盘问。
先是侯宝厉声斥:“还不老实交代,是等着吃苦头吗?”
一伙人十分硬气,冷哼一声,还扬起了下巴。
见状,侯宝询问的目光投向冬脂,只要一个眼神,他立马就上去动手。
冬脂却是不慌不忙,慢慢踱步上去,站在张姓男子面前,声音低沉道:“你有没有妻儿?嗯?”
问完她又看向其他人,“你们有没有妻儿、家室?侯宝,你去给我查查,他们毁了我的家,我就让他们亲眼瞧瞧他们的家是怎么毁的!”
“不可以!”张姓男人着急了,“你这女人怎么这么恶毒!有什么你就冲着我来,与我家人何干。”
她被气笑了,“那我与你有何仇怨?我家又与你有何仇怨?你为何要毁了我们的家?”
“与他说那么多!”李忠棉看见这伙人,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去就是狠狠一巴掌,掴在了那男人的脑袋和脸上。
一巴掌下去,他不解气,抓起衣襟又是一阵推搡,“今天老子就算是以死谢罪,也要拉着你们几个给老子垫底。”
那边牛凤菊也来了气,咬牙切齿地冲上去,照着几个大男人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撕扯挠抓。
侯宝惊得嘴巴圆张,赶紧护着冬脂往后退了几步。
几个大男人被李忠棉打得顶多是闷哼一声,被牛凤菊撕扯得却是惨叫出声。
冬脂也不管,任由着爹娘释放怒气,等那几个男人连声告饶,她这才让人上去将牛凤菊李忠棉拉开。
被打的几人已经和来时有了天壤之别,一个个头发凌乱,衣服也是乱糟糟的。
还有两人低着头,悄悄垂了泪。
“我说!我说,是吴大娘子!吴大娘子身边的莺莺姑娘找的我们,让我们来引诱李老爷去吃喝嫖赌。”
吴雪!
冬脂的拳头霎时握起,胸腔里怒火汹涌。
她咽了一口气,强压抑了怒气,回头对爹娘道:“你么在家歇着,我去问问是怎么回事。”
说完她吩咐侯宝将那几人带上,风风火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