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吴俊良马上找到了张铁良那儿去,带着银票,连说好话带威胁,最终得到了张铁良的允诺,保证一定会帮他们吴家出这口恶气。
事情办妥之后,他马上回家给母亲妹妹道喜。
谁曾想他去见张铁良的事马上就传到了傅宬的耳里。
傅宬左思右想,最终在翌日冬脂睡午觉的时辰里出了门去,带着人径直去往张铁良的家里。
傅家在桐阜是百年望族,任谁见到傅宬都是要客气一番的,张铁良自然也不例外。
早早收到傅宬往他的府邸这边过来的消息,他马上就吩咐厨房煮茶,然后自己掐着时间去大门候着。
傅宬骑着马到时,他正好到门口,做出一副刚好要出门,偶遇的模样。
“呦!今天是什么风把二爷吹来了。”他谄媚笑着迎上去搭话。
傅宬冷冷扫他一眼,然后翻身下马,阔步往里走去,像是回自己家那般自在。
原本想给他领路的张铁良倒是跟在了他的身后,成了客人那般。
张铁良大抵猜到来者不善,跟在他身后无声冷笑,等快走到大厅了,这才堆起谄媚笑脸,上去问:“不知二爷今日来小官府上是有何贵干?是有什么事要小官帮忙么?”
他这么客气谄媚,还有一层原因,那便是忌讳在朝中担任要职的傅跃品。
傅跃品本来打算歇两天就回花都,结果吴家人一来,就打乱了他的计划。
继续留在桐阜,唯恐会生出其它事端;出发去花都,将吴家人晾在这儿,又容易落人口舌,坏了他们傅家的名声。
也正是因为傅跃品现在还在桐阜,所以张铁良还以为傅宬是受傅跃品所托而来。
可傅宬坐在那儿,面若寒霜,不像是来说事的,倒像是来惹事的。
傅宬不答他的问题,反问:“吴俊良来找过你了?”
“……”张铁良心里咯噔一下,心想不会是被他知道了吧?
不过怔愣一会,他马上就又反应过来,打哈哈道:“在这桐阜果然是没有能瞒过傅家的事,吴公子确实是来找过鄙人,不过二爷来找我问这个做什么?”
他装傻:“吴公子是吴大娘子的兄长,现在不是正住在贵府吗?二爷您有什么问题,直接去问他不久好了么,何必大老远跑来问鄙人?”
傅宬凉凉看他一眼,“来找你,自然有找你的理由。前些日子吾妻与他们吴家起了些争执,我担心吴俊良会心生怨恨,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
“呵呵~怎会,二爷您应当是多虑了。”
“希望如此。”傅宬定定看着他,嘴角讥诮地勾起了一个弧度,“不过我想和张大人说一句,吴俊良在桐阜最多只待十天半个月,张大人是桐阜父母官,就不同了。”
赤裸裸的威胁,张铁良脸上的笑一瞬间凝结住了。
傅宬又道:“没什么事,不打扰大人了,告辞。”
目的达到了,他起身便走,想赶在冬脂午睡起来前赶回去。
下人刚好将煮好的茶端上来,见来客这就又走了,一脸茫然。
再看看自家主子面沉如铁,顿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站在原地等候差遣。
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张铁良冷笑出声,“哈!真是好威风,特地上门来威胁我。”
他的幕僚问他:“那大人您打算怎么办?要将吴公子给的钱还回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