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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铁良怂了,强颜欢笑道:“二爷~咱、咱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傅宬不理他,回头看一眼侯宝,侯宝立马领着一串人上来,挨个踢了膝盖窝,让他们跪成了一列。
“这…这是什么意思啊?”张铁良依旧装傻。
“张大人不知是什么意思?这几人到我妻家的铺子里打砸抢,伤了我妻家姐夫、下人。张大人不知,是治安不善失职,还是另有其它不知的原因?”
张铁良冷汗涔涔,脑子一片空白,“是…是小官失职了,还请二爷息怒,小官马上严惩这几人。”
“哼,那就有劳大人了。”傅宬收回利剑,剑尖指地,“另外还请大人同幕后主使说一声,我傅宬的忍耐还剩三日,让他三日内马上离开桐阜。”
说完他带着侯宝洒脱离开,就像是一股龙卷风,只留下了一片狼藉。
张铁良拂去头上冷汗,怒火中烧,却又只能选择忍耐,让人去给吴俊良送口信。
吴俊良收到消息后,心中隐隐不安,觉得这次傅宬恐怕是真的生气了。
还没等他想好走不走,傅宬就差侯宝来告知,让他们赶紧收拾好东西,三日后和傅跃品一起回花都,傅宬亲自去送。
“他欺人太甚!这是在赶我们走!”吴俊良气得脖颈又红又粗,一双拳头也青筋暴起。
“走吧。”吴雪淡淡道,“你们回去吧,我不碍事的,阿宬他看在他大哥的份上,不会对我怎么样的。而且傅家的掌家权还在我的手中,他们就算想做什么,也不能奈我何。”
“儿啊,你这叫娘怎么放心?”
吴俊良也不放心道:“我们千里迢迢而来,就是为了给你长志气,灭灭那李冬脂的威风的,怎么现在没灭他人威风不说,还要铩羽而归?”
“那有什么办法,阿宬现在完完全全被李冬脂那个女人迷住了,只能等过段时间,等他对那个女人失去了耐心,才能设法将那女人给除了。你们就先回去吧,没必要为了那个女人在桐阜耗那么久的时间。”
一家几口合计合计,决定还是先回花都。
三天后,傅跃品和吴家人分别乘坐马车,傅宬亲自骑马送往城门外。
他们刚从北门出去,图尔就从南门进了桐阜城,打探了位置过后往傅府而去。
冬脂被孕吐反应折磨得丝毫没有精神,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却又睡不着。
迷迷糊糊中,她察觉床前好像站着一个人,下意识便以为是傅宬,软绵绵道:“五叔他们已经走了么?”
许久等不到回应,她觉得奇怪,睁眼一看究竟,结果被床前高大的图尔吓一大跳。
“你过的不好。”图尔深邃的眼眸看着她,语气怜惜中夹杂着一丝不悦,“比以前瘦了。”
冬脂心跳如鼓,慢慢坐起来,满目警惕,“你怎么进来的?你想做什么?”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只是来问你要一样东西。先前我送给你的新婚礼物,还记得么?能不能拿来还我?”
闻言,冬脂心陡然沉了一下。
为何偏偏是现在,五叔刚刚带着东西出城门,傅宬亲自去送,这人就找来了。
倘若她现在坦白告知,图尔肯定会马上追出去;可若是不说,她又可能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