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宝看着冬脂的状态,忧心忡忡再劝:“大娘子,您就回床上躺着吧,等会儿二爷回来瞧见您这模样,会心疼的。”
“我没事……去煮点东西来给我吃吧,许是饿的了。”
这还是她最近这些时日来第一次主动要吃东西,丫鬟忙不迭去小厨房让婆子弄。
等一碗鸡蛋羹端上来后,她却又失去了食欲,隐隐约约还觉得有些反胃。
可想了想肚子里的孩子,想想现在还在外头、不知受伤了没有的傅宬,她仍是强忍着不适,将一碗鸡蛋羹全吃了下去。
……
吴雪院子里。
吴雪越想越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李冬脂病了么?我怎么瞧着她的脸色很难看?”她问莺莺。
“不知道,这些日子没见她出门,二爷又喜静,院子里就那几个人伺候,传不出来消息。要不我现在去打听打听?”
“不必了,当务之急是确定阿宬的安全。”她急得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莺莺瞧见她这模样,想了想,觉得应该转移转移她的注意力,于是开口找话道:“对了,那女人刚刚还派人骑快马去追五太爷了呢。我隐约听见那人交待,说什么让五太爷注意安全、不如换快马什么的。”
闻言,吴雪拧眉,将今日的事情都联系到了一起。
没一会儿便发现了不对劲来。
她问:“前些日子我病的时候,五叔是不是着急启程回花都来着?”
“是的,他还来找过咱公子几次,想让咱公子劝老夫人,早点出发回花都呢。”
“这么着急……是为了什么呢?他回来,又是为了什么?”
如是想着,她越想,越觉得傅跃品他们应该是背着她藏着什么秘密。
她当即转身去梳妆台那儿拿了一个簪子,递给莺莺,“去,你也找个人骑快马赶上我母亲她们,就说我母亲将这簪子落下了。另外交待我母亲,路上一定要留意五叔,看他们到底是有什么秘密。”
要是能拿住傅跃品的把柄,那她在傅家的地位就稳了,他们吴家在花都的位置也能更上一层。
……
冬脂一直在院子里坐着等到了下午,余晖铺满了院子,才见傅宬从外头走回来。
她激动得猛然就站起,结果眼前一片发黑,差点没站住,还是傅宬快步上去扶住了她。
稳住了心神后,她才捧着傅宬的脸,忐忑地问:“你没受伤吧?”
她的眼神都不敢往下看,怕看到有血腥的地方。
“没有。”傅宬扯出一个笑来,声音有些疲惫。
“那图尔呢,你让他逃走了么?”
“嗯,我不能取他性命,他身份不明,身后又有党羽,若是贸然伤他,恐怕会惹来麻烦。”他不怕麻烦,只怕会给冬脂招来危险。
“那五叔怎么办?我已经让人去给五叔传信了,就怕图尔他们依然穷追不舍。”
傅宬摸摸她的头,“这不是你该担心的,现在你只要休息好就行,回去躺着吧,我去换身衣裳,一会就来找你。”
说完他回头给郭子使了个眼色,示意郭子跟上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