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清随谢飞花之言,捡了根笋尖放入口中,不禁点头称赞道:“嗯,味道确实鲜美。想来是山野生长之物,在京都可就难寻了。”
“嗯,一会儿上街看看,买一些带着。”
“快,就坐这儿,给大爷我弹上一段,弹得好,有赏!”醉酒的富贵公子拉着一名抱着琵琶的女子在邻桌坐下。
女子背对着严肃清与谢飞花坐着,不稍一会儿,一阵清雅的琵琶声传来。
谢飞花笑语道:“这配着琴音用膳,倒显得颇有情/趣,愈发雅致了。”
严肃清笑而不语。
“弹得不错!来,陪本大爷喝一杯。”
“唔……咳咳……”女子还未来得及拒绝,便被一旁的公子硬拽着灌了一杯,不禁咳了起来。
“来来,再喝一杯!”
“这位爷,我不擅饮酒……”女子摆着手拒绝道。
醉酒的富贵公子正在兴头上,怎会放过这名女子。他一把将女子揽在怀里,死死扣着她的肩,手持酒杯就要灌。一旁的家丁见自家公子人玩得尽兴,竟跟着一齐起哄。
“唉……”谢飞花不禁叹了口气,放下手中快子。
“呵呵,看来‘谢大侠’又要打抱不平了。”严肃清扬着嘴角,调侃起谢飞花。
“想安生用个饭都怎么就这么难呢?”话音刚落,谢飞花眉眼一弯,手里的茶杯便飞了出去,硬生生地打在了醉酒公子右手手腕上,“哎呦——”一声,醉酒公子疼得手一松,手中的酒杯便“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打碎了。而谢飞花飞出的茶盏,竟稳稳当当地落在了邻桌的桌面上,杯中还盛着谢飞花未饮完的半杯清茶。
“好功夫。”严肃清笑着夸了一句。
“多谢夸奖!”谢飞花朝严肃清挤了挤眼,小声地回了一句,这才开始搭理被他打中的那拨人。
“啊,不好意思,一时手滑。”谢飞花站起身,抱歉地挠了挠头。
那醉酒的公子哪会就此放过谢飞花,“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你小子不要命了?”
“公子哪儿的话,我可是惜命如金之人,怎就不要命了?”谢飞花掏了掏耳朵,一脸未将对方放在眼里的模样。
“臭小子,本大爷今儿就废了你,看你如何嚣张!嗝——”醉酒公子话还未说完,便先打了个酒嗝。
“哈哈哈……”谢飞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说这位公子,佳酿虽美,还是勿要贪杯的好啊~~”
“噗……”一旁的严肃清忍俊不禁地轻笑了出来。谢飞花这不能喝酒还极为馋酒的“酒鬼”,竟还好意思教训别人。
谢飞花听见了严肃清这边的动静,于是转过头来,一脸委屈地对严肃清说道:“严兄,可否不拆我的台?”
严肃清立马正襟危坐,做了一个“你请”的手势,保证自己不再多言语。
“本大爷的事儿,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来人啊,给大爷我废了他!”醉酒公子彻底怒了,大手一挥,身边的家丁便一轰而上,将谢飞鸿花团团围住。
二楼的其他来客,见此阵势,皆怕“殃及池鱼”,便一个个猫着腰,小心翼翼地跑开了,瞬间,整层二楼只剩下了严肃清这一桌与邻桌带来之人。掌柜得知二楼出了事儿,带着店小二便上了二楼,见二楼剑拔弩张的架势,连忙脸上堆笑,对着醉酒公子道:“吴少爷,别动气,别动气。今儿您在这儿随便吃,都算在小的账上……”
“滚!”这被掌柜称为“吴少爷”的醉酒公子,并不领掌柜的情,而是一把将掌柜推开,掌柜一个踉跄,一把扶住了一旁的栏杆,“再不滚,连你一起打!”
“滚,滚,这就滚!”掌柜连忙带着店小二,连滚带爬地下了楼。
这“吴少爷”是“姚家村”首富吴天恒的独子,从小被娇宠惯了,仗着家里有钱,已成了“姚家村”一霸,一般人皆惹不起。当然,谢飞花、严肃清并非“凡人”,自是不将其放在眼里。
那名被吴少爷硬拉上来的女子,正抱着琵琶,站在临街的栏杆处,一脸惊恐的表情,身子由于害怕,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公子,小心……”女子虽然害怕,但还是忍不住提醒谢飞花道。
谢飞花对那名女子笑了笑,扫了一眼围住自己的那群小喽啰,勾了勾手指:“一起上吧,早些解决,我也好陪严兄用膳。”
【小剧场】
严肃清:“就爱沾花惹草。”
谢飞花:“都是他们主动的……”
严肃清:“嗯?”
谢飞花:“本阁主只对严大人‘主动’~~”
严肃清:“本官记住了,谢阁主可得说话算数,今晚便看你的了。”
谢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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