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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啊!这棋局竟是这样解的!谢兄棋艺上的造诣当真不浅!”
司辰逸不禁拍掌赞道。
“司少卿过誉了。”
谢飞花谦虚地笑了笑。
看来司辰逸这头是学完了解局之法。
司辰逸学成后,发现自个儿已被严肃清给安排了。魏冰壶负责同他一道当个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不过以魏冰壶的性子,应该很难装得像,不过也不妨事,毕竟也不影响他司辰逸的发挥。司辰逸虽不想带着魏冰壶,但是严肃清安排的,便也勉强接受了。
众人商量好后,便从司辰逸房中退了出来,严放州为大家准备好了热汤,谢飞花唤回影戚戚,一众人便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谢飞花照旧半夜溜进了严肃清的房间。严肃清已然养成了谢飞花不在身边,他便不锁门的习惯。这显然不是个好习惯,但严肃清却是甘之如饴。
严肃清准备沐浴,谢飞花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耍/流/氓”的机会。
“天色也不早了,这浴桶看着也够大,不如一起洗了吧,方便。”
谢飞花笑眯眯地瞅着严肃清,不怀好意地说道。
严肃清莞尔:“谢阁主不如转行吧……”
“嗯?”
“本官觉得‘登徒子’这行当,与谢阁主颇为相配。谢阁主做起此道来,当真是得心应手,无可指摘。”
“严大人这提议倒是不错。”谢飞花假意认真思考了片刻,“不如严大人让我练练手,如何?”
严肃清挑眉:“谢阁主想如何练?”
谢飞花朝严肃清挤了挤眼:“便从‘鸳鸯浴’开始吧!”
说着便伸手去解严肃清的衣带。
严肃清无奈,这猴急的模样,哪还有“探密阁”阁主的影子?
严肃清扬了扬嘴角,便一动不动地任谢飞花为他宽衣解带。
谢飞花褪去了严肃清的中衣,一看见严肃清宽厚的胸膛,谢飞花便觉体内一片燥热。
严肃清冲盯着自个儿瞧得正起劲的谢飞花挑了挑眉:“不是‘鸳鸯浴’吗?谢阁主怎不脱衣?业务不熟练?可要本官帮忙?”
谢飞花吞了口唾沫:“不必,本阁主自己来!”
话音刚落,谢飞花便手脚麻利地解开了自个儿的衣带。可衣襟刚敞开,先前还在“耍流氓”的谢飞花却突然不好意思了起来。
说实话,虽然同严肃清已经很亲密了,但突然这般坦诚相待,谢飞花还是觉得不好意思,脸上禁不住飞起了两朵红霞。
严肃清看着停下动作的谢飞花,又瞧见他红起的耳尖,瞬间明白了,自家这只小野猫是害臊了!
严肃清扬了扬嘴角,也不等谢飞花开口,抬手便一把扯落了谢飞花的衣袍,顺带还解开了谢飞花的裤腰带。
谢飞花一脸惊愕地发现自个儿已被严肃清扒了个精光!
严肃清好整以暇地盯着面前肤若凝脂的谢飞花,心脏不禁“噗通噗通”地跳地飞快。
严肃清还第一次如此认真而又清晰地打量谢飞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严肃清眼神在谢飞花身上游走,似乎要将他身上的每一处细节都印在心里。
谢飞花感受到严肃清火热的目光,脸已然红到了脖子根。严肃清的眼光太过炙热,烤得谢飞花有些招架不住了。
谢飞花转念一想,反正二人早已“坦诚相见”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于是一把扯了严肃清的裤/带。
严肃清未料到谢飞花有此一招,不禁愣了一下,只见谢飞花张开双臂,面/红/耳/赤地对着严肃清说了声:“抱!”
严肃清上前一步,一把将谢飞花打横抱起,谢飞花双手勾住了严肃清,仰起头,严肃清低头俯身,二人贴在了一起。
严肃清将谢飞花放进水温适宜的桶内,自个儿也迈了进去。二人四目相对。
“那个……”
谢飞花咽了口唾沫。
“嗯?”
“我们是不是可以,可以那什么?……”
严肃清一怔,便明白了谢飞花的意思,嘴角微扬:“正合我意。”
于是,严肃清将谢飞花轻轻抵在桶壁上,谢飞花眉心微蹙,桃花眼上蒙了一层水雾,双手搂着严肃清,水花四溅,旖旎了一室春/色……
严肃清为疲惫地趴在自个儿肩头的谢飞花擦洗完身子,抱出浴桶,放在了床塌上。谢飞花累得完全不想动,微睁的桃花眼里还氤氲着水汽。严肃清为谢飞花盖上被子,又将一片狼籍的浴室整理完毕,才掀开被子在谢飞花身边躺下。
谢飞花已经闭上了眼睛,严肃清刚一躺好,谢飞花便缠了上去,像只撒娇的猫儿,紧紧地抱住严肃清。
“疼吗?”
严肃清柔声问着怀里的谢飞花。
谢飞花点点头,又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