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堂主,曾彪是我的人,你就这样把他交给外人,这样不妥吧!再说,千人迪吧因为这三个女人才蒙受的损失,如果这件事情传出去,你让我们洪帮的脸面往哪儿搁?”
苏玉禅眸子中寒兴一闪,毫不客气地说道“徐副堂主,你这是在教训我怎么做事喽?”
“不敢!我也只是为洪帮考虑而已。”
“好一个为洪帮做事!”苏玉禅冷笑了一声,她焉能不知道徐苟这是在拿“洪帮”压自己。
“徐副堂主,你应该还记得我们洪帮的宗旨吧?我们洪帮不是洪帮混混,洪规第八条明确写着不准帮中弟子凌辱妇孺。曾彪的行为是什么,请你来告诉我?”
“这!”
徐苟被苏玉禅问的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苏玉禅没有理会徐苟,说:“人我已经交给聂风了,如果你不服气我的决定,可以向总部反映!”
曾彪见苏玉禅一句话就把自己给撇清了,气的大骂道:“你个狐狸精,我……”
曾彪的话还没说完,脸颊就被人狠狠煽了一巴掌。
谁也没清聂风是如何出手的,他的身体依然站在原来的位置,打的曾彪牙齿脱落了几颗。本来就狼狈的形象,顿时变的更加狼狈了。
聂风对身边的潘豹说:“这人的手脚不老实,给他点儿教训,让他知道以后如何做人!”
潘豹本来就是个狠角色,只是因为有聂风等人在场,才一直甘于做个听候差遣的人。他长这么大没有服气过谁,可对于聂风又是怎么一个“服”字了得。
潘豹飞起一脚将曾彪给踢倒在地,曾彪旁边的小弟想要上去帮忙,被影子一脚一个给解决了。
曾彪正要从地上爬起来,结果被潘豹赶上去,一脚踹在大腿的腿弯处。
咔嚓!
曾彪的一条腿被潘豹给当场踹骨折了,痛的曾彪“啊!”的一声大叫。
曾彪脸上疼的全是冷汗珠子,见潘豹凶神恶煞一般,根本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对不远处的徐苟求救道:“苟哥,救救我!”
徐苟缓缓别过了脸去,对手下众人喝了句:“我们走!”
他实在无法继续看曾彪被聂风等人惨痛的折磨,心里发誓,一定要找个机会搞搞苏玉禅这娘们儿。凑巧的是,徐苟的想法被聂风的“读心术”窃取了过去。
聂风望着徐苟离去的背影眯了一下眼睛,在老黑的耳边耳语了几句,老黑一边听着一边不时的点了点头。
曾彪的痛若并没有因为徐苟的离去而减少,潘豹是个狠角色,他们三兄弟在平市混到今时今日,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手段够狠。这一点,从潘豹折磨曾彪不难看出来。
潘豹先是把曾彪的两条腿都给踩折了,然后又拿起一个铁棍将他的两条胳膊给击碎了。本来是想把他的两只手掌也给剁下来,想想在女人面前还是太血腥了就没那么干。
做完这些,他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对聂风回禀道:“风少,用不用把这家伙投到江里喂鱼?”
“不用!这样足够了。”
曾彪躺在地上,身上不断地抽搐着,嘴里不时的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呻-吟。
聂风连看都不看曾彪一眼,对沈冰、许梦欣和小丫头孟雅丽说:“好了,时间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沈冰点了点头,她今晚看到这血腥的场面,让她的心灵非常的震憾。直到此时此刻方才知道,自己和聂风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走到聂风的身边,瞥了地上的曾彪一眼,有些担心地说:“你……是不是对他做的太过份了!”
聂风没有正面回答沈冰的话,而是说了句:“如果他把你们三个真的扣留在迪吧里,你就知道什么叫做过份了。”
沈冰当然明白聂风话中的意思,倘若今天没有影子及时的出手相救,后果真的不堪设想。说不定会被这个叫曾彪的凌辱也不一定。一想到这儿,心里也就释然了,可对于聂风残暴的作法还是有些不敢苟同。
聂风察觉出了沈冰心中所想,又说了句:“我对敌人从来不会仁慈,对他们的仁慈,就是对自己亲人的伤害!或许,你现在不理解我的话,以后慢慢就会懂的。”
聂风带着潘家三兄弟的人马,以及龙图安保公司的人马陆续离开了“千人迪吧”。
在回去的路上,沈冰一直在回味着聂风那句“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亲人伤害”的话,难道聂风一直把自己,当成了他亲近的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