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少,你应该听说国外的那些对冲基金和一些投资机构吧?”
“你是说?……”聂风听了恍然大悟。
古汉知道聂风理解了他的意思,在电话中说:“不错!如果我所料不错,应该有一些对冲大机构开始下黑手了。”
聂风听了大动肝火,嘴里骂咧咧地说了句:“妈的!这帮资本家,翦世界的羊毛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要对华夏下手。古汉,你有什么办法对付他们吗?”
“目前还不行,他们的资金雄厚。况且,在国际地位上有非常强大的影晌力。只要公众人物出来表态,就会有众多的对冲基金和机构跟进。我们还是需要休养生息壮大自己,只有自己壮大了,才有资格去挑战这帮国际金融巨鳄的权威。”
“好!放心大胆地去干吧!我全力支持你。”
很多人都说,现在的战争,其实就是一场金融战争。既然,这些国际金融大鳄要麿刀霍堆向华夏,那么自己就好好的杀杀他们的锐气,来个劫富济贫。古汉说得对啊!自己在金融方面的财力还是太弱了,还是要尽快的将公司经营搞上去。
要让聂风这样舞枪弄棒的,来玩转商业,对他来讲还是难为他了。
老爷子在京城的住所里,正和一位上了年纪,慈眉善目的人聊天。如果,要是有人见到这名老人,一定会惊讶的下巴掉下来。他不是别人,正是华夏的军旅首长。
“聂老啊!我真是盼星星盼月亮,把您给盼回来了。”
“老首长,这些年没见,您也老了许多。”
“哈哈!岁月不饶人啊!怎么能不老呢。对了,小茹那个孩子啊!真是不错,比我部队里那些男兵蛋子都强。你不是说,还培养了一个孩子吗?那个孩子在哪儿里?”
“那小子,也被我派回国内了,目前从商!”
“从商?”
军旅首长听了感到非常的惊诧,对老爷子问道:“聂老!你这是下的什么棋啊!怎么不让他从军,而跑去从商了?”
“老首长,现在的经济形势复杂。如果不让他们了解一些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光是逞匹夫之勇是不行的。”
军旅首长点了点头,感叹了一声说道:“你说得对。我相信你聂老的眼光,培养出来的孩子一定不差。”
老爷子笑着说:“我当年就答应你,在我临终弥留的时候,为国家培训出两个优秀人才。”
“聂老啊!你还精神的很,说这么丧气的话干什么。”
老爷子摆了摆手说,“老了!老了!这人一到了年岁,不服老是不行喽。”
两人相视笑了笑。
这天,终于到了曹云金股票的解禁期限。可曹氏地产的股票,跌幅从高点算起,已经下跌了近百分之四十。眼见自己的财富一天天在缩水,曹云金终于有些坐不住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