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前段时间大王封了我一块土地,在禹城附近。但是我这没有什么信得过的人手。”
“正巧,在驿站当中遇到了钰,我看他体格健壮,品性又好,就想着雇他去我封地那里做一个保安队长。”
“保安队长?”
纵然毅伯活了好几十年,也一下子被秦春秋弄出来的这新词给难住了。
“保安队就是保护封地安全的队伍。保安队就是这支队伍的队长。”
秦春秋解释道。
“对对对,保安队长,毅伯,主上说了,这保安队长待遇可好哩,有银子拿,还能管吃管喝。”
一旁的钰忍不住插话道。
“小兔崽子,先去见你母亲吧,跟我说有什么用?你母亲同意就行。”
毅伯说完,又朝秦春秋跟姜之诚说道
“两位贵人,随草民去村里一坐吧。”
“客随主便,自然是要听老翁您的。”
秦春秋说完,就跟姜之诚跟在毅伯身后走进了村子。
进村子之前,姜之诚将那一队齐兵的头头叫了过来,吩咐他们就地扎寨等着他们出来。
听到这个命令,那些齐兵一脸无奈。
他们知道,自己今晚上估摸着又要在荒郊野地上睡上一晚上了。
秦春秋自然是不会让这些士兵跟着进去的。
村民们没有安全感是一方面,另外一个,秦春秋目测,就算是让这些士兵进去了,估摸着也找不到住的地方。
除非是秦春秋将房子原来的主人给赶出来。
这件事秦春秋是肯定不会干的。
长叹了一声,这些士兵们便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而另一边,秦春秋跟姜之诚进到村子里之后,看着钰朝另一边走,秦春秋叫住了毅伯。
“老翁,你们先带着姜兄去休息,我跟着钰去一趟。毕竟是我想要带他走,所以我有这个责任去跟他母亲交代一下。”
说完,秦春秋就跟在了钰的身后。
“走走走,带路,去一趟你家里。”
姜之诚这边,秦春秋则并不担心毅伯他们会亏待了他。
刚才秦春秋已经很明确的说了姜之诚姓姜。
在齐国这地界,姓姜的有且只能有一家,那就是王室。
只要这毅伯脑子没有进水或者耳垢没有多到把整个耳朵堵死,肯定能知道姜之诚的身份。
就算不知道姜之诚是齐王的弟弟,但光是王室身份,就已经能让姜之诚横着走了。
秦春秋跟着钰在村子里走了大约五六分钟,钰就在一家很是普通的农房门口停了下来。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进去?”
看着钰在自己家门口站着不敢往里面走,秦春秋也就只能出言催促道。
“吱呀”一声,钰推开了面前的这扇门。
秦春秋可以看到,在院子当中,正有一名上了年纪的女子坐在那里纳凉。
听到响声之后,女子抬起头来看向了门口。
出乎秦春秋意料的是,钰的母亲跟他之前脑补的样子完全不同,一点也不凶,甚至有些病恹恹的。
“母亲,孩儿不孝,回来了。”
刚一进门,钰就眼泪哗哗的朝着他的母亲说道。
“钰,你回来了?”
钰的母亲显得有些不可思议,她从小板凳上站了起来。
正当秦春秋以为这是一场母子重逢的感人戏码的时候,却不想钰的母亲突然之间变了脸色。
她从旁边拿起来了一根树枝,直接走到了钰的身边噼里啪啦的打了起来。
“你个不孝的东西!还知道回来?你怎么不死外边?”
“借钱,借钱,我让你借钱!高利贷那是你能借的吗?还骗我!啊?早知道你个混账东西是借钱买的药,我当初就不应该吃!死了拉倒!”
“你还悄没声给我跑出去?啊?敢不敢了?”
这打的,秦春秋应该是明白为什么钰每次提起回家这个话题的时候都显得有些害怕了。
秦春秋可以看出来,钰的母亲那真是下的死手。
虽然没朝要害部位打,但是按照这种力道,要是打在那些体格不怎么好的人身上,估摸着现在已经残了。
这倒是让秦春秋很意外。
秦春秋实在是没有想到,像是钰的母亲这样病恹恹的身子,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可以说,钰的母亲,光从力量上来讲,跟现在普通的壮年男子已经没什么不同了。甚至还能大一点。
这也就难怪钰这家伙天生神力了。
足足打了能够七八分钟,钰的母亲这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
此刻,钰身上早就满满的都是树枝子抽在身上留下的引子。
出完气之后,钰的母亲这才将目光看向了呆愣着站在门口的秦春秋身上。
......
未完待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