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有些腼腆的回答道。
“行了,换一身衣服,洗个澡,然后来我房间。我有话跟你说。
扔下这句话之后,秦春秋就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动作之快,安甚至都没有发现秦春秋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过了半个小时,换上了新衣服的安敲响了秦春秋的房门。
进来之后,安规规矩矩的坐在秦春秋身前。
“不用这么拘束,放松点。”
秦春秋给安倒了一杯水。
“这次杀人,什么感觉?”
秦春秋问道。
“没......没什么感觉。”
“嗯,还不错,看来你已经适应了。”
秦春秋看着安,发现他的确是没有什么不适,于是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总队长,您......不怪我?”
安问道。
“怪你?我为什么要怪你?”
秦春秋反问道。
“我还以为......您会怪我。”
“行了,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没什么事,杀了就杀了。我想问你的是,这一次杀人,当血喷溅在你身上的时候,你有没有什么不适?”
“这个倒是没有,我感觉我好像是自从上次杀了人之后就已经麻木了。”
安很老实的回道。
“这样啊。”
秦春秋若有所思的想道。
“行,你先出去吧,去你妹妹那个地方安慰安慰她去。我能看出来,因为你今天不告而别,她一直有些闷闷不乐的,赶紧去哄哄。”
秦春秋说完,就对安下了逐客令。
安答应了一声,之后就走了出去。
秦春秋则是一直想着安的话。
他之所以这么问,就是最近他一直在考虑,自己究竟要不要把杀人训练先提前。
秦春秋可不想让他们到时候去执行任务了反而连人都不敢杀。
但是秦春秋又怕这种训练开始的有点早,所以一直也没拿定主意。
今天安回来了之后,秦春秋是想看一看安的反应,然后好做决定的。
现在看来,秦春秋觉得还是早一点开始这种训练比较好一点。
想到这,秦春秋下床重新摊开纸,给远在临淄的姜之诚写了一封信。
信的内容很简单,就一件事,让姜之诚给秦春秋弄上一万多战俘或者死囚。
写完信,秦春秋敲响了一名从临淄过来的工匠的门。
交代了一番之后,那名工匠点了点头,连夜就上路了。送走了信使,秦春秋也就没有了什么事情,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着他们假期结束,展开新一轮训练了。
最后一天假期的下午,所有人都按时回到了营地当中。
可以看出来,对于即将要离开故乡,有很多人还是有些不舍的。
秦春秋可以看到,很多人甚至都像是哭肿了双眼。
秦春秋很理解他们的心情,但是这是他们必须要经历的事情。
“钰。带几个人把沙袋拿出来。”
答应了一声之后,钰就带着几个他们队伍的人搬出来了一筐筐沙袋。
“接下来的时间,你们要做的,就是腿上绑着沙袋,走到下一处训练场地。”
秦春秋此话一出,顿时一片哀鸿遍野。
他们都知道训练的地方离着有多远,秦春秋还让他们走着过去,简直就是要他们老命啊。
但是没有办法,既然秦春秋说了,那么也就只能遵从了。
在秦春秋的指导下,他们先是扎了绑腿,之后就将沙袋绑了上去。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秦春秋就带着他们走上了前往海边训练基地的路程。
至于那些工匠跟平他们,则是坐着四轮马车从大道走,跟秦春秋他们走的路不一样,所以也就没什么必要跟着他们一起走。
他们会晚一些,先把东西收拾完了之后再打着姜之诚的名号走在大道上面。
当初那些工匠们来的时候,姜之诚为了让他们走的顺利一些,就让他们用的便是齐国军队的旗帜。
现在那旗帜还保留在秦春秋这里呢,现在正好用上了。
不得不说,绑上沙袋之后,就连秦春秋度感觉走起来有些费劲。
秦春秋都这样,就更别说别人了。
在所有人里面,好一些的也就只有钰。
这货那大体格,沙袋那些重量对于他来说,影响并没有别人那么大,所以钰看上去还是比较轻松的。
别人可就惨了,仅仅是走了三个多小时,秦春秋就已经接到各个队长的通报,说他们的人都走不动了。
不得已,秦春秋只能让他们停在原地休息一会。
这样子走走停停的,到了第一天天黑的时候,秦春秋才发现他们也就走出去了预定距离的一半。
这怎么行?
于是秦春秋一狠心,不顾他们的哀嚎,硬是剥夺了他们晚上睡觉的时间,让他们跟着一起上路。
这一个决定,更是让队伍当中的哀嚎声绵绵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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