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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知道郑旦跟西施交谈内容的秦春秋,在路上坐了将近两个月的马车之后,这才在公元前493年之前,到达了晋国。
来到晋国和燕国的边境之后,秦春秋果然在这里看到了一队士兵等待在这。
远远地看到秦春秋的马车,几名士兵迎了上来。
“敢问前方是龙兴商行秦大掌柜的车驾否?”
停下马车的钰也没什么过多的表示,仅仅只是点了点头。
得到了回复之后,原先说话的那名士兵朝着马车行了一礼。
“还请秦大掌柜在此稍作等候,我家将军不久后便会到此接应大掌柜。”
“将军?”
坐在马车里面的秦春秋听着这名士兵说的话,也是有些疑惑。
自己什么时候被一个晋国将军惦记上了?
不再多想,秦春秋在马车里淡淡的“嗯”了一声之后,也就没有了别的动静。
得到了秦春秋的答复,士兵自然是转身安排人骑着马远去。
过了大约能有一个小时,士兵带着一个青年将军骑马赶来。
“秦大掌柜,晋国赵家,赵均,在此有礼了。”
来到秦春秋马车前,赵均行了一礼说道。
既然对方都这么客气了,秦春秋自然也不是那种喜欢给人脸色看的人。
他把马车窗户拉开,朝着赵均喊道
“赵将军,有什么事情要找秦某人的话,还请带路可否?”
赵均自然是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随后,赵均安排士兵们在前方带路,他自己则是骑着马走在了秦春秋的马车旁边。
由于秦春秋马车旁边的窗户是玻璃的,所以赵均可以很轻易的看到秦春秋的模样。
不看不要紧,一看赵均就觉得如果不是秦春秋坐着这马车,他还真的会将秦春秋当成一名纨绔子弟。
秦春秋这小白脸的长相,赵均实在是无法想象,他是怎么训练出来手底下如此精锐的军队的,又是怎么捣鼓出来那么多好东西。
看着秦春秋马车上面的玻璃窗户,赵均有些感慨地说道
“现如今,龙兴商行的玻璃在整个晋国当中那可是不可多得的宝物,秦大掌柜却用来装饰马车,简直是......”
“赵将军不会要说暴殄天物吧?”
秦春秋隔着玻璃窗户说道。
“那倒不至于,只不过是觉得大掌柜的这马车,肯定造价也是极为不菲罢了。”
“嘿嘿,那赵将军想不想要这样子的马车?”
秦春秋笑着说道。
“自然是想要的。”
赵均也没有在秦春秋面前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
“赵将军要不来我这马车上试一试?”
秦春秋又抛出来了一个让赵均几乎是没有办法拒绝的诱惑。
“这......不太方便吧?”
“既然不太方便,那赵将军就别上来了?”0
看着面前坏笑的秦春秋,赵均有些无奈。
“那我上去还不行吗?”
说完,赵均便下马,来到了秦春秋的马车上。
还没坐下,赵均就被秦春秋地上铺着的棉花垫子,跟马车内部低调奢华的装修风格给小小的震惊了一把。
当他坐下去之后,感觉到几乎是不存在的颠簸,更是目瞪口呆。
“这......这马车竟然如此平稳?”
“那可不,要不然我也不能为了等这个马车从三月初一直拖到四月才从龙兴城出发。”
看着赵均目瞪狗呆的样子,秦春秋也是很得意得。
“这种的马车,赵将军说要是放在龙兴商行当中出售,售价几何?”
“这......”
赵均看着秦春秋,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秦掌柜是说,这样子的马车也会被拿到龙兴商行当中出售?”
“这是自然,我们龙兴商行既然作为商行,那么只要是商品,我们都会售卖。说实话,这样的马车在我看来也不过是能坐的住而已。今后肯定是有更好的马车可以选择。”
秦春秋笑着说道。
就在赵均想说什么的时候,众人便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秦春秋感觉到马车停了下来,拍了拍赵均的肩膀。
“赵将军现在不用想这么多,今后只需要关住我们龙兴商行的商品便可。”
说完之后,秦春秋便带着赵均走下了马车。
秦春秋他们来到的地方是一家兵营。
“赵将军把我带到兵营,不知所谓何事?”
“秦掌柜,家父有命,要在军营当中跟秦掌柜商量事情,我这做晚辈的,自然是要听命不是?”
“也是,既然这样的话,还请赵将军帮我引见一下令尊如何?”
“秦掌柜,请!”
赵均说完,便带着秦春秋来到了军营正中心的营帐当中。
再进去的时候,秦春秋穿的是自己的白色长袍,自然是没有人来搜查,但是像是钰这种穿着盔甲,还带着武器的,倒是被拦了下来。
但是赵均很及时发话,让钰带着这些东西走了进去。
不然估摸着按照钰的性子,少不得要跟几个想要来收缴他兵器的人起冲突。
一进去,秦春秋便看到了跪坐在矮桌旁边的赵奕。
“将军!秦春秋已经带到这里了。”
赵均朝着面前的赵奕行了一礼说道。
“嗯,我知道了,你先站在一旁候着。”
赵奕抬起头来,看向了秦春秋。
被赵奕看了一眼,秦春秋便觉得有一股无形的气势锁定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并不是什么武侠小说当中的内力,也不是什么玄学修真,这种东西在我们这样正经的历史当中自然是不会存在的。
秦春秋感受到的这种气势,自然是作为将军长期积累下来的结果,面对一名杀人如麻的屠夫,如果是正常人见了,自然会心中畏惧。
而像是这种古代的将军,冲锋陷阵往往都是在最前面,像是他们这种人,每个人手上少说都得有上百条人命。
这样的人,自然会积累起来一种气势,也就是俗称的杀气,或者说是煞气。
这种气势的存在,也是很多人在面对像是这样的上位者的时候心生恐惧,说不利索话的根本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