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蕴倒是直接了当:“你说完吧。”转身看白石。白石伸手几指,为其解了哑穴。反而,李员外不说话了。
“谁是你大哥?”灵蕴问。
李员外不再回应。
灵蕴意味深长地看了知县一眼,这人还真是会看时机,这次行动只抓了条小鱼,大鱼还在这里逍遥法外,损失了。再想问出来,可能性几乎为零。
“申统领,现将此人收押吧。下官看令妹也是劳累了,不如有何事,明日再议如何?”知县“商量”着。
三人很明白,一旦收押,李员外等于死路一条。
李员外似乎也懂得这一道理,突然开口说话:“你们留我一命,我......我......知道该说什么。”
灵蕴灵机一动:“好,哥,你保他。”
孟安僵直回头,暗想:“这李员外该是没有利用价值了,这又是何故?”不过想归想,他还是点头答应了。
知县仍旧在盘算,但目前下不了手了。灵蕴后面的话,更让他有挠头抓腮之感。
“这样吧,把你要说的话写成信,每天我会让我的护卫去拿一页纸,每页纸上要写满四百字。如果写的内容我满意,可保你永世安活。”
这方法估计只有灵蕴这样伶俐的人才能想的出来。众人要此生唯一一次见证,李员外能写一本甚至很多本“奇书”。
这夜的“好戏”如此便结束了。各怀心思的众人期待明日里事情的走向该会有何变化。
灵蕴打了个哈欠,看着外面天色微明,摸摸肚皮,对着一个扮成女鬼,一个扮成“黑无常”的人,有些可怜地说:“我饿了,咱们去吃点儿东西吧。”
随后大街上就能看到一幅很诡异却透出些许快乐的画面:一个被大氅裹住带面纱的窈窕少女,身边跟着一对“黑白无常”。
大牢中。
知县提着匕首,在李员外面前走来走去。大牢的墙上有扇小窗,阳光映入其中,那阳光正好映射在匕首上,本来少有的温暖,骤然变成了寒光。
李员外用手挡了挡,铁链敲击声郎当,说:“知道你失望,谁让你下手晚了呢,呵呵呵~”嘲笑声格外刺耳。
知县突然探下身子,由背后将匕首向前伸到李员外脸旁,靠近他的耳边,轻语:“覃阳,李覃阳,王覃阳,陈覃阳,你说,你的墓碑上用哪个名字好。”
此刻李员外也不惧何事,停下笔,用手拨开格在脖子上的匕首:“我觉得不写最好,又不入宗族。哦,对了,你可得在父亲面前好好表现,要不会和我一样的下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