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灵蕴回应着。
随后,孟安将御赐金牌高举过顶,大声道:“此为当朝嫡公主,陛下亲妹,慧灵公主!行礼!”
百姓当即跪地,口中齐齐喊着:“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坏了!知县!”灵蕴大叫一声。
百姓还觉得这公主殿下挺洒脱,比一般皇家人更亲民。他们哪知道,灵蕴是着急,知县跑了!
众人回身,只见白石在公堂上知县坐的椅子后面找着什么。灵蕴过去,问:“怎么样?”
“没截住他,让他跑了。这个地板,”白石脚下踩了几下,“活的,下面有地道。估计他已经顺着地道逃走了。”
“先收拾这里,一会儿我来找。”灵蕴说。
百姓没想到,这个带着面纱的柔弱姑娘是嫡公主,他们的知县是个杀人犯,富人之地也不是多么繁华,背后总是藏着什么。
将那些兵士安顿在郊外松林里驻扎,还有那些俘虏,皆派人看好。陈达和李荀阳虽不是主谋,但也是手上沾血,这里的百姓也都知道了,灵蕴便仍旧将他们送回梼杌山,命鹰卫看守,只是比之前更关照他们。陈达和李荀阳心里倒是无比轻松,在梼杌山上,父子相伴,没有自由,也不寂寞。
因着灵蕴身份暴露,客栈是住不下了,他们只能挪到县衙内院,灵蕴顺便找找地道的入口。这个暗道设计得倒是巧妙,开关在公堂书案的下部,不仔细查,还真是不易发现。倒不是说白石不心细,只是他不能完全猜到知县想什么。这方面灵蕴是高手,她了解知县是个谨慎之人,这么重要的地方,自然是放在最靠近自己的地方最放心。
“你说什么?陈先禾来北疆了?”灵蕴有些惊异,堂堂吏部尚书亲至北疆,“皇兄派他来的?”
孟安摇摇头:“不是,秘密而来,所以我们都没收到消息。”
“为何而来?”灵蕴问。
"那帮俘虏的百夫长也不知道。不过他直接去了华阳府,而华阳府又是北疆反对新政最激烈的地方,加之此人特殊的身份......"孟安分析着。
灵蕴冷笑了一声:“呵,那估计是来给皇兄添乱的。明里是新政的推行者,暗里阻止新政前进。不过依他那位岳父的手段,派他来北疆,估计他已经是弃子了。要知道,即便北疆有宣王的势力,但毕竟不如皇城,北疆是个小头,能顾就顾,顾不了就弃之。宣王并不重视他这个女婿。”
“那知县是逃往华阳府了?投奔他的父亲?”白石问着。
“哎呀,白石,白少侠,你果然比这两位更聪明!”灵蕴拍拍他的肩,笑呵呵地继续言说,“南禺我管不着,孟安,要不把你每月的薪金拿出一部分给白石吧。”
白石还是面无表情地立于原地,孟安嘴角抽了抽,南禺则是一脸看好戏地状态。
“大家别那么紧张,缓缓,如今我们就差将真正的幕后大鱼抓到。如今,宣王我们动不了他,皇兄估计也没有把握,但是其余的就乖乖等着被一锅端吧!”灵蕴胸有成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