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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凤建朝以来确有牲祭一说,不过那时牲为人,将人活埋以敬祖敬神。后来,先帝登基,便废除了“牲祭”,改“牲”为畜,而名字未有改变。今日信南村的祭祀就是当初被废除的牲祭的变体。虹明帝登基时间不短了,也一直进行“清教”,仍旧不能保证所有的残忍陋习被废除。新政推行,这些事情有时候确实会顾不上。
灵蕴有些心累。她觉得自己真的该找个庙去拜拜。以前在皇城时怎么没发现,走到哪里都能遇见什么事情。本以为那颗人心就是一桩简单的杀人案,然挡不住自己往深处想,一想就觉得冷汗直流。
这个村长也是不走寻常路,竟说要宴请灵蕴三人。灵蕴抱着“你能耍出什么花样”的心情与孟安白石跟在村长身后。不过多时,他们便来到了村长家中。
这里自然不能与城中一些大户人家相比,但与村中其他人家相比,环境确实很讲究。虽然没有亭台楼阁,但是有花有草,收拾得干净得当。家里有几个仆从,看样子也是村里的人。只是这家女主人似乎深居简出,家里来客人了,竟也不出来?难不成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
“来,这边请。”村长亲自将三人引至饭厅,然后便吩咐人去准备午饭。
灵蕴歪头悄声对其他两人说:“这人要做什么?”
“今天我们这么大动静,他却能冷静对待,大概也想从我们口中套话。”孟安分析着。
白石没说话,他一直在观察这个饭厅。对机关术敏感的他经过查看,似乎也没有什么异常。此时倒是觉得孟安说得也没有可以反驳的地方,便也没再说话。
菜一道道上来,不说多精致,但是好歹比那些普通山野人家的菜色好得多,反而酒的品质倒是上乘。
灵蕴突然有种不爽的感觉。说到底,这种感觉是她那高贵的皇家血统在作祟。本来从见到祭祀现场以来,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可是现在完全是被人玩弄在鼓掌之中。她有个习惯,一旦觉得事情发展不能如自己所愿,就会一直微笑。戴着面纱,别人自然是认不出来,但是微微上翘的眼角却是掩盖不住。熟悉她的人知道,不熟悉的人会以为她喜欢笑罢了。
白石和孟安看见她的模样,心中替那个村长上了一炷香。灵蕴就算是饭桌上不使坏,也得秋后算账。她算是和这个村长结下梁子了。
“来来,三位一看便是不凡之人,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多多见谅。”村长对其举杯。
三人举杯回应,但是白石却是偷偷瞥了眼灵蕴。这人酒量不佳,酒品却是......反正在他眼中是挺可爱的。想想当时在新昌城时的场景,还真是难忘。
孟安不知道白石的酒量如何,反正他已经做好了为自家主子挡酒的准备。闻着酒的味道不错,像是很少见的东阳酒。味道虽有些偏甜,但许久没喝了,尝试一次也是不错的。
“酒不错,村长的东阳酒存了很长时间了吧。我虽然年龄不大,但也知道东阳酒来之不易。多谢村长招待。”灵蕴没有喝,只是闻了一下,而后将酒杯置于桌上,转头对孟安和白石说,“我们走吧,酒也喝了,菜也尝了,回吧。”
两人也没猜透自家主子做何事,但既然听到下令如此,也就放下杯子,起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