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太过高调?”白石觉得就算是被“开除”,他也不想和孟安一起,莫名觉得很憋屈。
“不会。前几次我被村长给‘算计’了,不得不到给自己下套的程度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该换我了。越高调越好。我看村长用什么理由阻止村民拿到几乎从天而降的钱。”灵蕴的眼神渐渐变得精亮无比,狡猾,“天神也不能让村民们没钱,饿死。对了,你们两人要重操旧业一下。”说完不忘挑挑嘴角,看上去挺“邪恶”。
“重操旧业?”孟安很奇怪,难不成要他们一个杀人,一个铸剑?
“不要浪费你们的轻功~趁着天未明,村长还在被死人假装困扰时,把他们家的粮食,酒,尤其是那个东阳酒搬走!只要是能搬走的,他又分不清一定是他家的东西,全都搬走!”
看来即便是这次事情与村长无关,灵蕴也是下决心要把这个见风使陀,又习惯给别人下套的村长整死。
当天晚上,孟安把关关放在灵蕴房内,用以保护她的安全。当然,与其“同床共枕”是不可能的。关关就睡在灵蕴榻边。可是榻上的人却是兴奋地辗转反侧,想着村长明天的表情简直不能自已!
然而,次日灵蕴毒发了。
完全没有任何预警。清晨,她本来想看看两人一晚上的“成果”。结果起了个大早,梳妆好,从梳妆台旁边刚一起身,就倒了下去。若不是关关在她身边待着,她有可能倒下时磕到自己的后脑勺。
孟安负责在外面将场地收拾好,就差把“拿”来的东西摆出去了,却怎么也等不到白石。他以为这人去“偷懒”,或者说,趁自己不在,与灵蕴待在一起。一想到这里,他就心中不快。结果,他去敲灵蕴的门,半天没见开,以为出了什么危险,用力一推。
门倒是开了,就是眼前这场景嘛......
白石正“掰”着灵蕴的嘴给她喂药。想用力,又不敢用力的样子既滑稽又奇怪,但无时无刻不充斥着温柔。他那冷冰冰的脸上愈显线条柔和,让外人看来,再来一些距离,两人就要吻在一处了......
“你离她远些吧。”孟安终是说了出来,“你太冷了,雪冥喜冷,你不想害死她吧。”
白石最后好歹是将药喂给她了。替榻上的人擦擦嘴,又盖盖薄毯。感觉不够,又盖了一床。
忙完这一切,他才起身去搭理孟安:“害死她?她是这世间少有的医术极佳之人,怎会不知我的靠近会有什么后果?可她仍愿意将解药交给我保管一部分。说明此并不会威胁到她的安全。你太多虑了。”他赶了赶关关,关关继续换地方趴着。它自然也很担心灵蕴。
之后,白石出门之前,走到孟安身边,补了一句:“多虑到让人讨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