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我没事。”灵蕴挣扎着起身,孟安随即扶她起来。
“那个疯子呢?”她好奇地问。
“额......跑了。”孟安越想越气。本来他想杀了那人,那个会模仿别人的人突然从天而降。他不敢有任何动作,因为任何动作被那人模仿就会反击。若是此刻只有自己也就罢了,还有灵蕴。他害怕了,害怕灵蕴受到伤害。所以不得已之下,只能放人走了。
“白石呢?”灵蕴翻着自己的药箱,从中找出化瘀的药膏,递给孟安,“帮我涂一下。”
“是,少主。”孟安接过药膏,但不知道该怎么下手。本来做熟了的事,这时却很难下手。
“你能不能快点儿?我脖子都伸累了。”灵蕴边抻着脖子,边问,“白石怎么还没回来?”
孟安抬抬手,还是把药膏放在了桌子上,支支吾吾:“额......少主,你能否......”话还没说完,白石就进来了。
“嘿,说曹操曹操到。就是查个村南边,好慢~”灵蕴故意逗弄他。
白石没有立刻回应她,抬头看到灵蕴脖子上的瘀伤,低头说:“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啊?说说看。”灵蕴倒是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让白石低头。
“你属什么?”白石突然问。
“我属猪啊,中秋节晚上出生的黄金小猪。”灵蕴边说边笑,“当年师傅还说我这辈子运气会很好。我觉得这是他说得最不准的事了。这老头,哼!”
“关关和谁最亲?”白石又问。
“咱们三个差不多吧。”灵蕴被问得一懵。她再一看,孟安已经带着关关进屋了。他将关关平时喜欢吃的肉干分别塞到白石和自己手中,然后站立不动,并且说:“少主,你也别动,你看关关去哪儿?”
关关抽抽鼻子,摇摇尾巴,自然而然地就往灵蕴那里迈步。顺便还蹭了又蹭,讨要她手中的肉干。
灵蕴将肉干喂给关关,眼珠子一转,立时明了:“你就因为这抱歉?你这算是帮了我啊。”她摸了摸关关:“怪不得村南没人呢,我不就是那个目标吗?”
白石仍旧满脸愧疚地点点头。
“看来造阵之人偏向三十岁以下九岁以上的女性,而且必须符合那七个属相。”灵蕴一副了然之态,“至于我,因为没人了,我只是那个充数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狼犬在祭祀中通常是守护和警示的角色,它的主人亦是这样存在。”说完,她还不忘奚落一下幕后之人:“这也太敷衍了吧。就这,啥阵法也不管用!”
关关好似应和一般哼哼两声。灵蕴听见后,不禁摸摸它的头:“关关都比这帮人懂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