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寒呼了一口气，柔声道：“多谢第六公子。”
沉香是她来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个人，也是第一个维护她的人，更是一直忠心追随着原主的人。
无论是她，还是原主，她们都欠了沉香许多。
“嗯。”司马霁说着，冰冷的眼底划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他端起桌上的茶盏，低头抿了一口，“说来，苏小姐是为何会掉进水潭里的？”
苏夜寒看他喝水，喉咙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
她也渴了。
“我原本是要去参加相府赵公子的茶会，没想到半路被截杀，无奈之下才跳下悬崖。幸好命大，被第六公子所救。”
这些事不用瞒，找人随便一查便查到了。
司马霁点点头，还算诚实。
抬眸，却瞥见苏夜寒目光奕奕地盯着他手里的茶盏，心中一动，“你想喝？”
苏夜寒连忙收回眼神，摇头，“不想。”
“嗯。”司马霁缓缓放下茶盏，“我心中一直有个疑问，不知苏小姐可否为我解惑？”
“解惑？”苏夜寒懵，“解什么惑？”
司马霁不语，伸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指腹顺着茶盏的边沿缓缓划过去。
苏夜寒顺着他的手看去，就见他手指划过的地方，白色的陶瓷茶盏上，反射着一道晶亮雪白的光。
“苏大小姐可还记得，那日我受伤后，躲入了苏大小姐的闺房？”司马霁突然问道。
苏夜寒不明就里，“记得。”
“那苏大小姐可还记得，你那晚帮我包扎过伤？”司马霁又问。
苏夜寒点头，“也记得。”
“我去接真好回家那晚发生的事呢？也记得？”
“才过去几天？当然记得！”她又没老年痴呆。
苏夜寒有些生气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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