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蕈看着自己的儿子跪倒在地的模样,他心中愈发的生气,问:“你个惹是生非的东西,你可知错?”
赵志在自己脑海当中搜索了一下自己这段时间做过的错事,但又不知道父亲说的是哪一件,忙道:“孩儿知错。”
说完这些话之后,他抬起眼睛查看着父亲的表情,却看到父亲的表情,没有任何的缓和的迹象,又从父亲的表情上得不到任何的消息。
只能静静的跪倒在地上,等着父亲对自己的发号施令。
赵蕈又道:“那还不赶紧说说你做的糊涂事,为父好想办法给你擦屁股。”
赵志这一醉三日,并不知道刺杀燕麟逸一时事已经败露,还被拿到朝堂上弹劾了父亲。
赵志唯唯诺诺地问:“不知父亲想要儿臣说清楚什么事?”
赵蕈一听,这没用的东西闯了祸自己竟然还一点也不知道,伸手就想再给他儿子一巴掌,都要打出去了又怕一巴掌再打晕了,耽误正事。
气的赵蕈直跺脚,嗷嗷骂:“我赵家是做了什么孽了,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混账东西。一天到晚就知道喝酒闹事!真恨不得一巴掌打死你一了百了。”
骂完了又吼道:“说,买凶杀人是怎么一回事!”
赵志没想到父亲说的居然是这件事情,当时他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可没有告诉给任何人,那么这件事情是怎么暴露出来的?还被父亲知道了呢?
他吃惊地抬头问赵蕈:“父亲如何得知我买凶杀人了?”听到父亲说这件事情,他的心里无比的紧张,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很有可能会让他翻不了身。
浑身更加控制不住地颤栗着,跪坐在地上冷汗直出,心里不断的祈祷着父亲一定是弄错事情了,其实他现在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于是在心里不断的想着能够搪塞过去的办法,可越想,他就心思越加的混乱。
赵蕈再次被气到想给他一巴掌,歇斯底里道:“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做的那点好事怕是现在全长安城的人都知道了。”
赵志一听,也心知是事情败露了,这可是杀人,是大罪,这要是被其他人知道的话,就算父亲的权利再大恐怕也保不住他了。
要是这件事情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他这次的牢狱之灾是肯定免不了的,他面色铁青的看着自家的父亲。
一想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又想到暗无天日的牢房,他可不想去那样的地方,吓得赵志跪着往前爬了两步,一把抱住赵蕈:“父亲,救救孩儿,孩儿一时糊涂做出这种事,您救救孩儿,我不想坐牢啊。”
赵蕈看着急忙认错的儿子,训斥道:“现在知道害怕了,你做这没脑子的事的时候就没想到会有今天么?哭哭哭,就知道哭,你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还不快点给我讲清楚!”
赵志将如何在酒楼同那些个富家子弟说起此事,如何通过这些狐朋狗友找了那几个不成事的杀手一一讲给赵蕈听。
赵蕈听完之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没想到自家的儿子居然这么的愚蠢,雇凶杀人就算了,雇佣得这几个人是什么玩意儿,不但没有把事情办好,反而把这件事情扩散到了最严重的地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