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目中无皇!在挑衅皇上的威严!”燕麟逸看着皇上生气,自然也拨撩拨撩其中的火气。
“我是为了皇上着想啊,这个人满口假话,要是皇上相信了那就会影响您的判断,最终吃亏的还是您啊。”说的真诚极了。
燕麟逸假笑,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荆山还在继续为自己辩解,“这件事我根本不知道,他不过是我府里的一个文房罢了,做什么我也不可能完全知道。”
说了一半,偷偷的看了皇上一眼,后者面色没有改变,才继续说,“再说了这个文房一进来就开始咬定我,一定是受人指使!”荆山觉得自己说的完全有道理。
“至于是谁,那就得看刚刚是谁一直针对我了。你说对吧燕大人?”荆山觉得再不出手反抗,就真的任人宰割了。
“荆大人的意思是我指使的?”燕麟逸叹气,这人真是蠢啊,之前那个送钱的人说是自己指使的,现在又来了。
“你自己心知肚明。”荆山昂首看着燕麟逸,感觉自己蔑视一切。
“所以我为什么要和你家的文房串通呢?大费周章与我有什么用?”
“肯定是想要盗取我家里的财产!这文房管理我府里的一切开支,有多少钱他也清清楚楚,所以你和他勾结,肯定是企图我的钱!”荆山一口咬定。
“噗。”在一旁的尉迟宝林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笑出声来,可是又顾忌圣上在这,得硬生生憋住。
“荆大人,敢问您家里很有钱吗?燕麟逸也不至于穷的打你家产的注意吧?而且我一直和他在一起,他不可能做出这般有损文雅之事。”尉迟宝林一口咬定。
就算没有尉迟宝林出来做保证,皇上也不会相信的,燕麟逸这人他看的明白,根本不可能为了钱财而大费周章,相反,荆山就是那样的人。
“既然荆大人说我打他钱财的注意,那应该是很有钱了?”燕麟逸询问,没等荆山辩驳,就转身询问皇上,“微臣想问问皇上,大小官员的俸禄是多少?也不知道荆大人当了这么多年的官,能有多少钱?”
皇上也不可能把所有的数目都知道,所以还是让身旁的太监来告诉燕麟逸。
结果按照荆山的级别来算钱,似乎也并没有多少,至少和燕麟逸得到的账单上的数目来比较,不到十分之一。
“荆大人不解释一下我们之前看到的那么一大笔钱是哪里来的?按照你的俸禄根本没有办法达到啊?”燕麟逸假装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似乎只是因为好奇的问问。
“那些钱是我…是我靠自己的能力得来的,你管的着吗?”
“要是这些钱来源正确我自然管不着,可是我们现在探讨的就是私吞钱财,而你又多出来了这么多,你觉得你是不是有很大的嫌疑呢?”燕麟逸询问他,心想着这人还是真的难缠,每个证据都指向他了,还要硬生生的打破。
“我这里还有一份证据。”燕麟逸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这是荆大人在之前赔偿的钱,单凭这一点,钱就是他毕生俸禄了,怎么眼睛也不带眨的赔偿了?”
“你伪造!我看你就是盯上我了!费劲尽一切心思来陷害我,你真的好大的阴谋啊!皇上您别被蒙蔽了!”荆山没有任何的证据来证明自己,只能靠嘴巴说了。
可是在座的都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明白到底是那方才更有道理。
“我看荆大人有妄想症吧!证据都指向你还要狡辩,有意思吗?”燕麟逸当真没什么耐心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