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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太监出现,荆山就冷汗不已,他知道自己贪污的那些金银同封赏是没有可比性的。
如今事实又被摆在众人面前,他背后一阵发凉。
“荆爱卿,这是怎么回事?”皇上轻飘飘的看他。
荆山又一次被质疑,他心里大叫不妙,好不容易得到了皇上的信任,千万不可能因此失掉!
“这是我开的作坊!利用那些封赏,全部拿去开作坊了!我也没有想到之后会得到这么多的金银,这就是燕大人说的钱生钱!”荆山脑子一转。
“开作坊?那从一开始就在追究这笔钱财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呢?”燕麟逸不屑。
“我开作坊从未禀告过皇上,要是贸然说出来,我怕皇上会生气。”说的坦坦荡荡,未上报开作坊总比贪污的罪行小多了。
这句话的真实性其实全场都很明白,都知道是荆山一个人在强撑。
“皇上,是微臣的失误,还请皇上恕罪。”他态度端正的认错,让人挑不出错误。
这话倒是把皇上堵的哑口无言,想趁此追究责任恐怕都不行了。
其实皇上确实也累了,不想刨根问底的多做纠缠,“既然这样,那你就把你手底下的作坊全部报出来吧,以后按时按照规定缴纳银两。”
荆山立马恢复了精神,寻了几个经常去玩乐的酒馆,客栈把名字罗列出来,等回去了就把这些全部全部买下来,作为自己的房产,那就不怕皇上审查了。
皇上知道证据怎么说还是不足够,还不能盖棺定论,所以这一次他打算放过荆山。
“这次就先饶恕荆爱卿,下次一定按罪处理!”
“谢主隆恩。”荆山这下子终于可以逃脱。
离开的时候,荆山生怕燕麟逸再叫住自己。
但是走之前还是恶狠狠的盯着燕麟逸。
荆山离开御书房,燕麟逸并未随之离开,“皇上,微臣不明白您为什么让他逃脱了?”他知道皇上的意思,还是想让他落网,可是最后却放他离开。
“现在还不是时候。”皇上沉吟了一会,才开口,“他借口太多,根本无法定罪,要是他把他抓了,那朝廷上他的人可要闹翻天,朕是为了防止自己脑袋疼才放过他,下次绝对没有这样的运气了。”
皇上还是把自己的顾虑毫无保留的告诉燕麟逸,要说信任,恐怕皇上更信任的是燕麟逸而非荆山。
“是微臣不周到,妄加揣测了。”燕麟逸低头,心里也没有不服,只是不解,如今也得到答案了。
“臣先行下退。”燕麟逸和尉迟宝林一起离开御书房。
“你说那荆山满嘴谎话,那些离谱的理由任谁都不相信,他还好意思说出口?”离开御书房尉迟宝林就开始表达对荆山的不满。
“刚刚皇上说了,早就知道他的假象,只是没有机会拆穿他,说到底是我准备没有充分,让他逃脱了。”燕麟逸有一丝懊悔,这次准备的仓促,这些证据摆在一个正常人的面前,肯定已经定罪了,可是他小看了荆山的颠倒黑白能力。
“算了,这次放过他,下次可别让他再栽在我们手里,我第一个不放过他!”尉迟宝林也为收集证据奔波了不久,如今全都白费了。有缘书吧.yyshu8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