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家伙在边上,什么秘密都能和筛豆子一样全给筛出来!
“你踢我干什么!”
偏偏某人还异常不解的追着燕麟逸是必要讨个说法。
尉迟青就在马上坐着,看着两人边地打闹,思索着现在这样和平的时候还能维持多久。
……
临近深夜,大家走了一天路上未发现村庄,便找了处较为空旷的林子暂做休息。
尉迟宝林早已吩咐暗处的侍卫原地开灶做晚饭,还特意从包里拿出了从家中带出的酱料加点味道。
燕麟逸看着他手上的酱料包,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尉迟宝林倒也毫不吝啬,慷慨解囊将吃食全部分了出来。
“哈哈!也不知道这能喝上水,吃上肉的日子以后还有多少!”
“你怎么还世事无常起来了?”
尉迟宝林左手拿着一只鸡腿,右手端着一碗清水,简简单单却吃得不亦乐乎。
比起那边的狼吞虎咽,倒是燕麟逸和尉迟青这里显得斯文许多。
“别说的和明天就要上刑场似的,多不吉利。”燕麟逸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
可随即便想到明日是最后的处斩时限。
若是这个时候再出点什么幺蛾子,只怕最后会生变故!
两人见燕麟逸突然沉默倒也没多说什么。
只是想什么,怕什么,就来什么。
还未等几人水饱饭足,便有一个黑影冲进来,语速极快说道。
“报告,荆山突发疾病,现正派太医前往医治。”
“病倒了?”尉迟宝林不解反问,明明走之前还看着十分硬朗,这是怎么回事儿?
燕麟逸摇摇头说:“果然,这的确像是他惯用的把戏。装疯卖傻,现在还开始还卖惨了。”
听完燕麟逸这么一说尉迟青也意识到其中的不对。
“主子,他还要求太医院的人诊治,理由是自己没了儿子,不能倒下,要最放心的治疗。”
“这荆山究竟病到什么程度,居然要劳烦太医车劳顿如此之远前往看病。”
燕麟逸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这人现在病的也算到了节骨眼上。
若皇上有心想要偏袒这人,只要以他病重延缓期限,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
可以说现在是把几人推到了一个尴尬的地步。
“现在可怎么办?做事这老贼真拿这事情大做文章,到时候指不定吃瘪的是谁。”
尉迟宝林心中多有顾虑,燕麟逸也同样如此,只是尉迟青迟迟未语。
“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先得回京,找到圣上当面说清此事。否则继续拖延下去,只怕会给反将一军。”燕麟逸做出最后决断,随后看着两人。
“的确,现在就是要让他的事情完全判刑,不能有一丝差错。”
其余几人纷纷表示赞同,连忙收拾行装踏上归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