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山从看到燕麟逸的那一刻就有预感,又见不到儿子了。
他不明白自己所做的所有努力为什么到了燕麟逸这里都是徒劳,可以被轻易改变,皇上到底对燕麟逸有多宠爱?
“燕麟逸!我儿子呢?”
两个人早已撕破脸皮,也不用在皇上看不到的地方假装礼数了。
面对荆山气急败坏的询问,燕麟逸好气又好笑:“是荆大人提出流放的,现下又来问我将你儿子带去哪儿?”
“况且这件事是由我全权打理,没有皇上的口谕或是我的准许,任何人不准探监,不知荆大人到访此处又是何意?”
燕麟逸接二连三的询问,问的荆山哑口无言。
其实他是打赌燕麟逸没有这么快行动,不过显然是低估了他,事已至此,隐瞒无用。
“燕麟逸,皇上肯宽限我儿足以证明他的态度,你这样固执有什么好处?”
“你以往的行为我可以不再计较,只要你这次流放……”
荆山软硬兼施,又企图说动燕麟逸。
燕麟逸心中颇为不满,他认为自己的态度早已很明确了,却不想这老狐狸还不死心。
看燕麟逸眼底的默然,荆山便知道他的意思,恼羞成怒道:“燕麟逸!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作为荆宝格的父亲,我难道连看儿子的机会都没有吗?”
燕麟逸听他这样说一点头:“答对了,你确实没有权利,这次负责的人,是我。”
义正言辞说完,气氛一度张扬跋扈起来,还是荆山先打破了僵局。
“燕麟逸,我最后再问一次,我的儿子去哪儿了!”
荆山的语气不是疑问,他正在气头上,于是大声质问燕麟逸,这个人五次三分坏他计划,这下他在朝廷基本没什么发言权了,也是时候回归原始生活了。
倒是燕麟逸无所谓似的耸耸肩,“流放的地方是皇上指派,不如荆大人自行询问吧。”
一般这样说都是岔开话题,荆山看着燕麟逸一脸轻松的样子,燕麟逸显然闭口不提关于荆宝格的任何信息。
“你……”
荆山正要开口,突然感到胸口一滞,连带着他的身体一串痉挛。
荆山感到窒息,痛叫一声倒在地上,随行的人显然没有反应过来自家主子会突然这样,还是燕麟逸上前一步。
还好,只是晕了过去。
燕麟逸松了口气,没想到荆山的身体当真大不如前,曾经征战沙场的勇士如今也只是个经不起折腾的老头儿了。
因为荆山突然昏倒的原因,荆山部下只能灰溜溜带着荆山离开天牢,随即,燕麟逸也从天牢中走出。
燕麟逸终于心满意足搞定荆山,心情大好,准备去与尉迟宝林汇合正式互送荆宝格上路,现下有个十分纠结的问题。
皇上让他自行确定荆宝格的流放地,当务之急是商量出地方来,一个既让他无法生事端的偏远之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