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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府已经得知这件事没有任何的挽回余地了,吓得后背的冷汗直直的往下流。
连忙磕头的说:“饶命,饶命,下官知错了,下官知错了,求大人饶命!下官上有老,下有小,还等着下官去养活了!”
额头和地面相撞,发出了一声声清脆的响声。
此时,容不得他矫情了!
“现在知道错了?会不会有些……”燕麟逸大袍一挥坐在了椅子上面,手指尖微微轻点椅子,嘴角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似乎若有所思呢。
“大人,只要这次您能够高抬贵手,让下官做什么,下官都愿意,做牛做马在所不辞!”知府听的可谓是心惊胆战的,连忙又是磕头。
此时,他的额头已经是留下了点点的血迹。
燕麟逸把玩儿着手中都头发,不作吭声。
知府不经意在磕头间打量起了面前男人,想要揣摩他的心思。
燕麟逸余光凌凌,把这份不经意间的打量尽收入了眼底里面,眼睛里面快速的闪过点点的玩味儿。
哪里会不知道这厮什么小心思。
“当真要你做什么都愿意?”燕麟逸轻挑眉头,眼角微微的拉长。
一双好看的眼睛微眯了起来,勾成了一条弧线。
“当真,当真,只要大人能够放过下官,下官做什么都愿意,只怪下官当初是猪油蒙了眼睛,分不清楚青红皂白!”知府激动的说着,口沫可谓是飞了三尺。
他心里的石头渐渐的落了下来,听大人的口气,是要和自己做交易?
不管了,方正只要这个巡查使大人松了口,本官这边自然是好过了些。
良久,燕麟逸才唇起唇伏之间开了口:“行,如此便好说了。”
说道这点,燕麟逸停顿了下来,拿起了桌子上面的茶水,轻轻的品上了几口。
而知府则是在下面干巴巴的跪着,不知道燕麟逸是什么用意。
“可是,我这细细一想,好像你对我没有太大的用处,帮不上我什么忙……”燕麟逸抿了抿自己的嘴唇,眼睛珠子来回的转动着。
知府不禁的额头上面的汗水已经有豆子般大小了,连忙头跪的更加的低上了几分。
这个督查大人,怎么不按照常理出牌了,弄的人心惶惶的!
“自然有用处,自是有用处,大人尽管开口,小的定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知府信誓旦旦的说着,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自然也是重了几分的说着。
听着还像那么回事情一样。
“哎呀,你也不要用这些虚词了,我也不需要你赴汤蹈火,没有这么严重。”说着的同时,他放下了自己的茶杯。
瞳孔里面的光芒似乎认真起来了。
“想要我不禀报皇上,我就有一个要求,只要你如实告诉我饱私囊的人都有哪些……”燕麟逸此时的语气很平,平的让人听不出来其中的语气,情绪。
知府被问道这个话题,不禁的犹豫了,顿了顿,“这……”
若是把他们都供出来了,对自己以后不是很利息!下手吧.xiashou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