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冤枉了,怎会如此!到底是谁冤枉草民的?草民一定要好好的跟他说说公道!”张角一听这番话,可谓是毫不犹豫的直接喊冤起来。
燕麟逸的瞳孔间快速的闪过了一点点的寒光,不过很快就回复过来了。
“你的意思是你不承认?”燕麟逸直直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张角。
张角饶是被这份气场给吓了一跳。
可是就算是这样又如何?自己还是不能够承认,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呀!但是连累的不止是我一个人,而是一家人呀!
想到了这里,再见燕麟逸步步紧逼,他侧身朝着知府磕头,“知府大人,您给草民说说话呀,您是知道草民的为人的!”
张角说这番话,其实是在暗示,知府,咱们两个人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
你帮我了,自然是在帮助你自己。
可是他却是不知道,现在的知府大人哪里敢说一句话呢!
“我有办法让他说。”尉迟宝林此时在燕麟逸耳边悄声说。
“你决定就好。”燕麟逸相信尉迟宝林。
尉迟宝林便是眨了眨眼睛,二话不说的把张角给带了下去。
任由张角喊冤……
而此时的知府大人瞳孔里面的担忧是若隐若现的,生怕被问出一个什么来。
“大人,这……”知府良久才出声。
“怎么了?你是怕什么?”燕麟逸带着笑意的看着知府。
知府又是擦了一把汗水,“大人你就不要逗下官了。”
确实,这心脏受不了。
听到这番话的燕麟逸瞬间的眼睛一凌,“我可没有逗你了,秉公办案是我的义务呢。”燕麟逸缓缓的说道。
“是是是。”知府连忙几声。
这督查使看似吊儿郎当,其实还是有点儿意思。
还真的是猪油懵逼了双眼,居然会认为他是不学无术的人,认为他是一个好打法的人。
张角被尉迟宝林拖出去后,施以杖刑,终于在时间的坚持之下,他终于说出了实情。
此时尉迟宝林叫张角已经松口了,不由的出声,推波助澜。
“你可知知府是如何说你的么?他说你主动跟他勾结的,这么说来你可是主谋呢!可是你刚刚的陈述中,你没有讲到这一点,不诚实!”尉迟宝林缓缓的说道。
张角听后,瞳孔里面闪过了点点的惊讶。
原来,自己被知府大人顶锅了。
刚刚居然还让知府大人帮自己说话!自己还真的是愚蠢!
他想道了这里,咬牙,“知府当真怎么说?”
“不是我怎么知道?”尉迟反问。
“好,草民恕罪,刚刚有所隐瞒,这次,草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还望大人从轻发落。”张角已然知自己是处在何处。
“说。”尉迟宝林抱着剑,冷冷的看着张角。
还从轻发落呢?真是可笑,冤死的百姓,当何从呢?
“是知府让草民这么做的!”他这句话几乎是从牙齿缝隙里面挤出来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