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伸手替江尤将黏在脸上的发丝拂到耳后,柔声细语的问江尤:“怎么样,可还舒服?”
凤策身后的几个黑衣人看着这一切,端着那些不知名的刑具的手有些抖,腿也有些发颤。
他们是被凤策这祖宗新调来的,据说这祖宗是嫌以前的那些下属无能,这位祖宗亲自将那些人被剥皮抽筋......
他们看见祖宗这我见犹怜的容貌,以及拿弱不禁风的身子,他们原本是不信的传闻的。
可是见到眼前的场景。
他们有些担心日后的路。
他们在这样一个人手下办事,能否活得下去。
凤策挥了挥手,身边的黑衣人朝江尤泼了一桶冷水。
江尤的眼睫颤了颤。
看见江尤有醒来的迹象后,凤策又将沾了盐的银针狠狠推进另一手指里,整根没入。
血,顺着银针滴在地上,滴滴答答,泛起血红的涟漪,灿如罂粟。
汗,顺着江尤没有血色的脸颊蜿蜒流下,打湿了她衣襟。
凤策又拿了几根银针,连着插了好几只手指。
江尤才真正醒过来。
凤策见状,微微勾起嘴角。
这才是,开胃菜。
“小尤儿,你可千万坚持住啊,我们还有好多东西没玩。”
凤策漫不经心的捏着插着银针的手指,慢慢的取了下来。
江尤疼的想把凤策踢开,奈何身上没有力气,只象征性的动了一下,对凤策造不成什么威胁。
凤策啧了一声,又取下第二根银针。
他刺的时候刺的狠,取的时候不好取。
所以凤策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偏偏如此,痛楚被无限放大延长。
凤策那双无害的眼里,此刻闪过嗜血的光。
拿着锦帕擦去手上的血,他轻轻的勾过江尤的下颚,“怎么不乖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