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认为,我们华阳宗虽在在平川城还算不错,但放到整个真灵大陆,不值得一个红袍卫隐藏身份进来的。
因此,他们认为,宗门内未必有红袍卫。”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们需要把整个线索拟清楚才行,我到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秦可心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目前,还只是一点猜测,等我有进展了再告诉你。”
“哎,说来说去,我主要还是目前实力太差,才练气八阶,这个实力不足以压制云中凯,更别说仙使了。”秦可心黯然道。
“我们还年轻,未来在我们手里,当前的局面不算差。”
“我就怕没有未来,像我的那两个哥哥一样。”秦可心禁不住嘤嘤嗡嗡抽泣起来。
“我也耳闻了一些你哥哥的事,你要振作,我们的路都很长,我会保护你的!”
秦可心泪眼婆娑地看着杨晋,满眼柔情,内心翻滚。
突然,秦可心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倒到杨晋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
杨晋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一时六神无主,本能地推开秦可心。
“宗主!”杨晋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啥。
秦可心猛然从痴迷状态中醒过来,顿觉失态。
秦可心整个脸红得像火烧过,成了猪肝色。
当她反映过来以后,迅速躲开杨晋,飞也似的逃离开区。
温柔的月光下,留下仍然在发呆的杨晋。
杨晋有没有觉得心跳加速,内心如万马奔腾呢?
这个就只有杨晋自己知道了。
但他十分清楚,当前的处境十分艰难,远远没有到儿女情长的时候。
秦可心有太长的路需要走,杨晋的自我救赎之路,也才刚刚开始而已。
心里窜起来的那一丝柔情蜜意的小火苗,被冰冷的现实浇得透心凉。
杨晋也记得不自己是怎么回到住处的了。
第二天早上,杨晋醒来以后,已经日上竿头,接近正午时光。
有风信子、巫雨蒙他们调度和安排,腾云峰的众多弟子算是安顿了下来。
杨晋对当前的状况是满意的,但他知道,腾云峰要想与其他峰齐名,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当前,腾云峰最紧缺的是啥呢?
人才,对,就是人才!
人是万物之灵,有人的地方,才有事业,才有灵气。
杨晋见到过哪些因为长期无人居住的房屋,变得是如何的破败不堪,也见过哪些历史的古迹,因为了无生机而快速衰朽。
要做事业,要成大事业,光有人还不够,还必须有天才,有优秀的人。
这个世界本就是由天才推动的,大多数的人,都是在天才所创设的环境中,添砖加瓦罢了。
杨晋细细掂量当前的人员。
显然,风信子、楚雨申、巫雨蒙、尹梦雪将是得力干将。
以石修身为首的森林狼队员,加上后来收编的两三个练气四阶弟子,组成第二梯队。
其余的底子在外围,组成了整个腾云峰的圈层。
杨晋作为腾云峰的长老,还得思考很多更加宏观的问题。
比如,与其他几个峰相比,腾云峰的特色是什么?
有什么优势?有什么劣势?如何才能发展壮大?
当前,最需要的,是招兵买马!
对,挖掘人才,挖人才!
杨晋决定,到整个宗门去转一转,再去会一会几个老朋友。
他简单地换了一下着装,跟风信子他们打了个招呼,一个人悠哉悠哉地朝杂役坊走去。
春去秋来,斗转星移,杂役坊还是那个杂役坊,散发着千年不变的复古气息。
复古,对现代时尚来说是高档货,但其另外一个称呼,其实是静止不动,是停滞,是遗忘。
洗衣坊、膳坊,杨晋这样一路走过去。
众人见到这个曾经的同事,如今虽年纪轻轻,却已贵为第六峰长老的人,都只敢远观。
身份的悬殊,就是横亘在每个人心底的那道墙,在人与人之间建立了藩篱。
这就是等级社会的妙用,每个人都安于本等级的地位。
杨晋也没有过多去客套,他此行,当然不是为了这些人的。
走过了很多亭台楼阁,杨晋被一阵悠扬的琴声吸引。
七弦琴奏出的《恨别离》,悠扬而充满了伤感。
杨晋禁不住驻足倾听。
许久,琴声终止后,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
“杨长老既然到了寒舍,何不进来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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