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歌说，“不知道。”
宁华蹙眉，眼里却是含笑的探究，“我觉得的是，除了他，没人有这个本事，一夕之间，改变了那么大的网络趋势，甚至连唐颜的死讯都没影响到你，还让网友们看到了真相，却不伤害你，不逼问你打架的原因。他做了这么多，你没想过，他在图什么？”
陈念歌抬眸，看到了宁华眼底的八卦神色......她以鼻息轻轻地叹了口气，女人果然百分之99都是八卦的，纵使是宁华这般高段位，自觉不入俗流的人，也逃不过真香定律。
“您别误会，林先生和我有合作，后续还签了别的合同，他是去了阮导那里帮我解释，帮我澄清一些事实，但......其中原由，不是您想得那样。”
“是吗？”
宁华的问句，让陈念歌觉得自己说了等于没说，本想岔开这个话题，没想到宁华竟然还追问道，“你们应该不是亲戚吧，朋友的话，我看你对他那么客气，或许也称不上，那非亲非友的，会是什么原由？”
话又问回来了，宁华的逻辑思维能力很强，陈念歌若是一点儿都不透露，恐怕很难说得通，她也不再完全遮盖得严严实实，透了一些底，道，“您知道，我和白雨可走的路线不同，算不上会互抢各类资源的对家，跟李璐、唐颜更是久没有交际，会打架的原因确实跟林先生有点关系。有的人听了外头传得风言风语，自己对林先生有意思，就把我当成阻在中间的绊脚石，也有的人，我没招她没惹她，也莫名成了别人心中嫉恨的对象，有些事解释不清楚，该来的，总会来的。”
宁华一脸的‘我就知道’，向后靠在柔软的沙发背上，她看着陈念歌道，“所幸现在，你的事被挡下了大半，昨晚对方也带了不少，不敢拉到台面上说的人。他们的底细，林先生说，他查得很清楚了，跟我保证了，没人会告你，来给自己惹出更多麻烦，事情能这么快告一段落，你是该好好谢谢林先生。”
她观察着陈念歌的表情，却只能看见陈念歌面不改色的一张脸，她有些狐疑地道，“连我一个，不怎么跟林穆见面的人，都看得出来，他对你和对别人都不太一样，你能肯定，他没有一丝一毫别的意思？”
陈念歌竖起四根手指，举到额头边，“举头三尺有神明，您相信我，他不光是对我没有意思，只是商业上的合作关系，还生怕我会对他有什么想法。在我刚进入阮导的剧组遇到林先生时，他最常跟我说的几句话就是，‘不要想太多、最好坦荡地点、我对你没兴趣，我们只合作关系。’等等，如此警告我的话。”
宁华闻言，显然是松了一口气，靠在沙发上的姿势都更为舒坦了些，“这样就最好，你还在事业上升期，最是不该有这种感情纷争。”
陈念歌表面笃定地点了点头，心里已经跟老天爷道了三遍歉......实在是形势所迫，不是她有意为之的，倘若话中有虚言，也请神明们不要怪罪啊......
“宁导，您不用担心，我很珍惜我的事业，林先生也是个要面子的人，我是他选进剧组的人，不愿意我给他丢脸的，所以才会来公司替我说话，我跟林先生认识这么久，说过的话，还不如今天跟您说的多呢。”
宁华说，“现在就笑了？以为事情有人替你扛了，就算结束了？”
陈念歌乖乖坐好，“没有没有，不笑不笑。”
宁华说，“别以为自己有点功夫，就管不住手脚，再有想打的人，用什么方式不好，非得自己动手？以后凡事多考虑，目前最麻烦的，不仅是打架，这中间还死了个人。”
陈念歌眨了下眼，“宁导，我觉得唐颜的事，没那么简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