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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可他的语声明显不似平常,温柔得猝不及防,使她靠近他的那半边的身子......都开始莫名发僵......
一片空白的脑海,冒不出任何应对的想法,还来不及对他的话有所反应,又听见他说,“我的存在,就是你可以肆无忌惮的理由,但前提是,你的一切,能主动让我参与。”
“林先生......”
陈念歌低着头,怕他再说下去,她会无从接话......她的羽睫掩住了眸中尚未镇定的情绪,如若在夜色里,林穆的眼底,同样晦暗不明的神色。
“谢谢您的好意,我和庆幸可以认识您这样的......朋友,”她的声音放得很轻,但足够清晰,“您知道的,我和微明都不是普通人,我们之间有很多很多年的交情了,多到,您可能都无法想象,但就算是这样,我跟他也从不可能什么事都互相分享。人和人,本身就是独立的个体,我不想依赖任何人。”
靠树树倒,靠山山倾,靠人......呵,人心,那是最靠不住。三千年前,陈念歌就懂得道理,到了如今,更是根深蒂固在她的思想和三观里,时间越久,越是让她看清人心若是至毒,可以毫无下限。
不光是林穆,历史长河里有多少人,是因为一时的鬼迷心窍,选择了相信,而一旦相信,之后的种种,十有八/九,令人哀莫大于心死,悔不当初。
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难以给予信任,只是记忆中,好像朦朦胧胧的存在着一段故事,只是可能时间久远,过去了太长的时间,已经记不太清了,连同故事里的人,都忘得想不起面孔,独独是一份心痛,一份有关‘信任’的心痛,像扎在她心里似的,每当她想对着身边的这个人放下些许的防备,就会汹涌起来提醒她克制住自己。
她的第六感一向很准,会有这样的感受,事出必有因,在选择相信林穆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中,她的答案毫无犹疑。
林穆开着车,眼神没再看向她,也不再开口,如同往常一样,他们陷入了常陷入的沉默里,车中静悄悄的,谁也没有再出声......
期间,微明打了个电话给陈念歌,她正发着呆,手机一响,惊得她稍一个激灵,林穆斜了一眼,在旁道,“想走独立女性的路,电话响了,都能被吓到。”
陈念歌不懂他又在挑什么刺,发呆的人被突然震动响起的东西,惊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要不是他莫名其妙的说一堆话,她至于这样吗......
她偏过脸去,接通手里的电话,“喂?”
微明的声音差点没把她耳膜振破,“陈念歌!你跟人打架你不叫上我!你什么人呐你,咱们灵族就你这么根苗正根红的独苗儿了,你要是出了事,我可怎么活啊?”
陈念歌按了几下音量键道,“你?你能下床了吗,就想跟我去打架?”
“那又怎么样!”
微明的语气几百年都没这么严肃过,气冲冲地道,“我不问你为什么大晚上跑出去跟人打架,反正肯定是那些人的错,可我就住在你家旁边,隔了几分钟的路,嗯?你找我一起,会死啊?蛤蟆还多三两肉呢,你一个人你觉得都行,咱们俩还能被欺负了?你是不是觉得你一个女人单挑一群烂眼很帅啊?你很酷是不是?怎么嘛,嫌弃我老了?只配被你保护,跟你吃喝玩乐,不配跟你并肩作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