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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呢。依我看,你是贪图宋家如今的权势和财产,所以故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你女儿和锦瑜交往吧?”
杨受成见他的话成功挑起秦毅的愤怒,于是继续不遗余力地挖苦道。
和秦毅相处多年,他太了解秦毅的脾性了,知道秦毅素来刚直不阿,最重清誉。
所以,他的话,句句如芒在背,往秦毅的脊梁骨上戳。
尽管杨受成一直没有直接说出宋锦瑜的父母是谁,但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表达得相当明显。
秦毅像是受到从未有过的刺激那般,浑身止不住地抖动起来,连嘴唇都跟着抽动不已,他用手指着宋锦瑜,脸上此刻已经是浓浓的乌云密布:
“你……你爸到底姓谁名谁?”
秦毅冷声问道。
宋锦瑜被问得一头雾水,尽管他从杨受成的话语里感受到不妙的气息,但他从来都不知道秦毅和他爸之间存在过什么旧怨,也从未听他的爸提起过。
宋锦瑜一时内心充斥着莫大的忐忑不安,他急速在脑海里思索着应该怎么回答合适。
可这时候,杨受成却更加变本加厉地冷笑着说:
“他就是宋之焕的独生子,从小和我们家可欣是一起长大的。师兄,你难道真的不知情?”
杨受成见秦毅陷入凌乱之中,于是,他直接报出了宋之焕的名字,同时,还刻意强调了宋锦瑜和杨可欣的关系。
“宋之焕”三个字,像是晴天霹雳一般,狠狠砸在秦毅的心田。
秦毅只觉大脑“轰隆”一声,身体猛烈地摇晃了一下,他踉跄着几乎站不稳,秦兰舟和宋锦瑜见状,慌忙冲上前去从背后扶住了他。
“杨受成,你别乱说!小宋他……他怎么可能会是宋之焕的儿子呢?”
杜彩玉闻言,也陷入了巨大的凌乱之中,她惊慌失措地喊道。
秦毅从极大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当看到宋锦瑜站在他身侧之时,他本能地推开了宋锦瑜的手,面色已经黑沉到了极点。
感受到秦毅突如其来的排斥,宋锦瑜心里升腾起极其不妙的预感,他小心翼翼地问:
“叔叔,我爸爸的确是宋之焕没错,难道您和他之前认识?”
听到宋锦瑜的亲口承认,秦毅一时间大脑更是一片空白。
他大脑的气血不断上涌,像是受到莫大的侮辱一般,他狠狠瞪了眼前的宋锦瑜一眼,那个当下,他气得浑身直颤。
之前看到宋锦瑜的模样,他心中不是没有过狐疑。
只是这个世界上相似的人不是没有,而且宋锦瑜在燕城发展,他的公司名叫锦艺,和毅匠并不相同。
秦毅以为世界上断断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情发生,所以压根没有往心里去。
可是如今,当听到宋锦瑜亲口承认,秦毅那一瞬间有一种恨不能自戳双目的冲动。
既然对方是自己多年宿敌的儿子,他当然断断不可能再让女儿和他来往。
一想到宋锦瑜的父母待会儿便会出现,秦毅立刻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去,不想和那对夫妻再有碰面的机会。
秦毅立刻呵斥了一声:
“怼怼,小墨,把你奶奶扶过来,我们走,这里不是我们应该来的地方!”
秦毅粗重的嗓音瞬间响彻整个会场,许是过于激动,他话音刚落,就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秦兰舟和司徒墨闻言,两个人双双诧异地对视了一眼。
司徒墨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里浓浓的暗示,让秦兰舟明白这件事非同小可。
他们素来孝顺,见秦毅已经被气成这样,两人虽然不解情况究竟是为何,但还是纷纷听从吩咐,转身从沙发上扶起奶奶。
“叔叔,你不要听信旁人的挑唆,你们是我请来的贵宾,不管您和我爸爸之间有什么样的误会,希望您留下来,给我一个机会当面化解。”
眼看着局面陷入一发不可收拾的境地,宋锦瑜连忙解释道。
这件事关系到他和秦兰舟的终身幸福,他绝对绝对不会轻易罢休。
“旁人的挑唆?锦瑜,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原来我在你眼里是旁人?”
杨受成没想到宋锦瑜会这样说,一时间更加气急败坏地说道。
他的本意就是要把秦兰舟一家人轰走,唯有这样,杨可欣才有和宋锦瑜在一起的机会。
“既然你自认为是我长辈,那就不要干涉我的终身幸福!杨叔叔,你太过分了!”
所以,面对着杨受成的挑衅,宋锦瑜瞬间火冒三丈,也懒得再顾忌他什么长辈身份,毫不留情地驳斥道。
眼看着秦兰舟一家人要离开,而年终晚宴已经快要开始,宋锦瑜不希望自己精心安排的一切,就这样被杨受成搅黄,于是,他冷冷说道。
“锦瑜,你怎么对你杨叔叔说话的?”
岂料,就在他话音刚落的同时,宋之焕和他母亲温婉就在这时候推开了贵宾室的门,双双走了进来。
宋之焕显然听到了宋锦瑜对杨受成的呵斥,于是,他一来,便对宋锦瑜说道。
宋之焕说完这句话,才看到秦兰舟一家人都在现场,他先是一愣,继而下意识把目光投向了秦毅。
一别多年未见,再见到秦毅之时,当年正值壮年的两人,都已经生出华发,逐渐在步入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