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妾身啊。”
君临听到诺兰的声音,下意识的眉心微微一蹙:“什么事?”
“妾身给您熬制了参汤,几日未见,难道太子殿下连见妾身一面都不肯吗?”
君临有些不耐烦的轻叹一声:“你进来吧。”
诺兰推门而入,手中端着参汤,而她手腕处的手钏已经消失不见,显然是不会在君临面前也带着的。
翌日。
皇宫内,王皇后离开凤仪宫,来到了御书房之中,皇上正坐在龙椅之上,翻阅着手中的折子。
“臣妾参见皇上。”
皇上头也不抬的开口说道:“无需多礼,什么事?”
王皇后若有所思的阖了阖双眸,嘴角微微上扬,牵起了一抹浅笑:“皇上,今日臣妾听闻,太子的妾室胎像不稳,臣妾有个不情之请,不知皇上能否答允。”
皇上微微一怔,将手中的折子放在桌案上,抬眸看向王皇后,眼底闪过了一抹狐疑之色:“哦?皇后什么时候如此关心太子府的事情了?朕怎么没有听到君临提起?”
王皇后微微一笑,自顾自的坐在皇上身侧开口说道:“皇上您日理万机,臣妾身为皇后,虽然不成掌管凤印,可这关于妃嫔的大事小情,依旧还需要臣妾来打理,虽然不过是太子府的一个侍妾而已,但毕竟怀了太子的骨肉,多少也要留意一些的。”
皇上沉吟了片刻:“原来如此,不过无需担忧,太子府有太子妃,对于太子的侍妾,还无需朕来插手,你觉得呢?”
王皇后早就料到皇上会这样说,早就想好了对策:“话虽如此,可皇上有所不知,区区一个侍妾而已,无论太子也好,太子妃也罢,都不是那么在意她的死活,臣妾也是念着她腹中的太子骨肉,才有此一说,当然,若是皇上觉得此事还轮不到臣妾来插手,那就全当臣妾什么都没说即可。”
她这样说不仅让皇上知道,她是多么的心系皇家血脉,更是隐晦的说出了叶红霜和君临的疏忽。
可无论她如何说,皇上都不认为叶红霜和君临会因为侍妾的位份,而苛待此人。
“既然如此,那不知道皇后想要怎么做?”
王皇后嘴角微微上扬,牵起了一抹浅笑:“臣妾认为,左右太子府已经有一位侧妃和太子妃了,多一个侧妃也无妨,更何况她还怀有身孕,不如也赏赐她侧妃的位份如何?在赏赐一些物价过去,也好让她安心养胎不是,皇上意下如何呢?”
皇上若有所思的阖了阖双眸:“其实这种后宫之事,朕本不想插手,对于如何安胎更是一窍不通,既然你觉得这样做能让她多一些安全感的话,那赐她侧妃之位便是,至于物件的话,去内务府选几样便是。”
王皇后微微一笑,眼底闪过了一抹阴郁之色:“从前这种事情自然无需过问皇上,可现如今臣妾不再掌管凤印,这赐位份和赏赐物件的事情,还是要皇上来做主才行,既然皇上答允,那臣妾便着手去安排了。”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自己不再掌管凤印,所以许多事情才需要由皇上来亲自决断,就是在暗示皇上,希望能够重新掌管凤印,也好给皇上省去诸多麻烦。
可皇上既然褫夺了王皇后的凤印,又怎么会轻而易举的交还给她,看在她是君珩的生母才留她一命,想要掌管凤印,简直是痴人说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