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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银针的作用下,司徒悦原本酸麻的胳膊感受到强烈的酸胀感觉,就像是血管快要爆掉一样。
司徒悦浑身发汗,虚脱无力感令她感到十分恐惧。
“再忍一忍,韩小姐,这都是正常反应。”
“忍过去了,会恢复得更快。”郑医生语气温和,安抚道。
“好。”司徒悦咬着牙艰难地应道。
此时此刻,司徒悦有一种身体不属于自己的感觉。而作为保镖,她最重视的就是自己的身体,这也是她为什么想摆脱这种感觉的原因。
司徒悦闭上眼睛,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副湛蓝的画面,这湛蓝像天空的颜色,又像海的颜色。
这幅画面,仿佛存放在她记忆的深处。司徒悦下意识地努力回忆,却突然感觉到窒息。
她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呼气,神情惊慌失措。
“做噩梦了吗?”郑医生关切地问着,他见司徒悦闭着眼睛,本以为她睡着了。
“没……没有。”司徒悦艰难地咽下口水,突然感觉口干舌燥。
“水,我要喝水。”她惊慌地喊。
佣人见状慌忙为司徒悦拿来冰镇的矿泉水,喂司徒悦喝下。
看着司徒悦贪婪喝水的样子,郑医生不禁莞尔:“你刚才的样子,像是刚从海里逃生。”
郑医生的话像一道惊雷,令司徒悦感到心头发颤。
她用眼神示意佣人拿来矿泉水,用惊恐的眼神看着郑医生,难以置信地问:“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刚才的样子,很像溺水的人。”郑医生重复道。
“呕!”司徒悦感觉胃里一阵难受,侧过头开始干呕。
溺水的人,她回想着郑医生说过的话,无力和虚脱感逐渐蔓延全身。
如果没有失忆,她应该知道溺水是什么感觉。按照韩赫梁的说法,她就是被他从神海边上救起来的。
她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怀着孕掉进海里,只是意外吗?
她的身体反应告诉她,她溺水的原因一定没有那么简单。
“郑医生,人的身体也有记忆,对吗?”司徒悦调整好卧姿,盯着洁白的天花板,怔怔地问。
“当然。”郑医生语气温和地回答。
作为私人医生,他大脑里存着韩家每个人的健康信息,自然,司徒悦失忆,对他来说并不是秘密。
“只是,身体记忆很难被唤起。”郑医生补充道。
司徒悦失忆多年,他也曾试过多种办法,尝试着帮助她恢复记忆,只可惜丝毫不见效果。
“你刚才说到溺水,我好像有点印象。”司徒悦喃喃道。
“你是被从海里救起来的,可能脑海中有些残留的印象,就像我刚才所说,身体记忆。”郑医生耐心地解释。
“你说,我有可能恢复记忆吗?”司徒悦满怀期待地看着郑医生的眼睛,认真地问。
这眼神,是郑医生很久没有看到过的,在他印象中,多次治疗失败后,司徒悦早就放弃了对记忆的追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