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往后一靠,慢悠悠叹了一口气,他的罪孽,应该是强行闯入栾芷的世界,给她世界带来色彩,却像烟花一样稍纵即逝。
她对于他来说,只是挖掘探险,贪图新鲜的一段经历,但是于她,是改变人生轨迹的经历,如果没有他,她应该会继续这样简单生活下去,哪怕最后一个人,也不会受到伤害。
在外面坐得燥,若是没什么事,栾芷也不会走出来了,他干脆站起身去敲她的房门。
敲第一下,没动静。
他又敲了两下。
好一会,房门才被打开,里面还传出来一道声音,“现在,我们慢慢抬腿,坚持一分钟...”
她穿着灰色的瑜伽健身服,将身体包裹得亭亭玉立,扎着头发,露出白皙的额头,鼻尖上泛着细汗,粉唇水润。
身后地上放着一块蓝色的瑜伽垫,声音是从地上的电脑里传出来的。
季淮看着她,脑海里出现各种画面,望着她那张床,更是血脉贲张,脑袋里有点回血。
栾芷倒没多想什么。
在她心里,季淮这个人被划入无害,因为他打不过她。
“我头疼。”他突然拉耸着脑袋,“刚刚还没觉得有什么,一个人静下来,头也疼,心跳也加快。”
“有一种,随时要猝死的感觉。”
...
栾芷看着他,又问他,“那你要去医院吗?”
听起来好像很危险。
“我不去,医院能检查出什么?肯定是脑部神经受到了伤害,需要时间治愈。”季淮摇头,胡说八道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