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伊?”景弈很是吃惊,不自觉的蹦出了两个字。
第一时间不是按照雪柔说的做,而是狐疑的询问:“他怎么在这里?”
被景弈吃惊的声音弄的不知所错,雪柔白了一眼景弈说:“当然是我叫来了。”
感觉景弈又要问什么了,雪柔直接了当的说:“你直接把他叫过来行了,有什么不明白的你去问他。”
“那好吧!”
感觉雪柔有些烦自己,今后还是少问比较好。
按照雪柔的计划,永乐此刻蹲在茅厕应该都快没力气走路了,还被自己的臭屁熏的一身臭气,都快被自己恶心到吐。
还有就是…
等到永乐终于可以提上裤子时,却发现:“怎么没纸,谁把纸拿走了?”
啊啊…要蹦会了…
“有人?”喊叫了半天无一人应答,都快用尽平生力气了,敲着茅厕房门,有气无力的喊着:“有人?有人?能不能行行好送一点纸呢?”
腿实在太麻了,只能小动的活动着。
脸色苍白,看起来像是那被冻熟的人娃娃,可是此刻无人看见,无人问津。
一炷香过后,永乐的声音变成了蚊子的嗡嗡叫,终于有人在隔壁茅厕递给了自己一些纸。
不知道的是,隔壁之人捂着嘴巴不让自己笑出声来,要是让永乐知道递给自己纸之人正是刚才不让自己上茅厕的小二,恐怕会立刻从茅厕里跳出来,然后暴打一顿小二。
孟伊已经被叫到了雪柔这边,不知接下来干什么的他坐在景弈对面,几人之间只是一片尴尬。
一直注意着永乐动向的雪柔则是目光没有离开太久酒楼门口,有时连景弈也不理会。
孟伊见王爷对雪柔的自言自语,挺同情的,但是自己又能做什么,只能看着。
待到永乐的出现,终于打破了这尴尬。
也可能只有孟伊一人觉得尴尬,看景弈大部分时间低着脑袋不开心的表情,定是沉寂在自己思绪中,雪柔又是盯着一个地方,若有所思。
唉!孟伊突然觉得自己太难了。
按照哪位公子的吩咐,小二在东北角哪位公子再次回来时递上了一杯茶水,看着哪位公子喝完后,自己则是大功告成全身而退。
没有防备心的永乐当场饮下了小二递上来的茶水,一个是因为乏累,刚好需要这杯热水,二个则是太过于嚣张跋扈,自认为晾他小二也不敢做什么,这杯茶水只不过为了讨好自己。
盯着永乐,倒下的第一瞬间,雪柔就让景弈吩咐孟伊去把永乐带着跟自己去后院。
而孟伊在听到王爷说那句话时,愣了愣。
沉重的语气,和那王爷的表情,只是少了几分给人的冷漠,孟伊一度怀疑此刻自己对面的王爷就是四年前的王爷。
可是再次看到王爷手中把玩的蟋蟀,明白了恐怕是王爷身旁的那条狗教王爷说的,要不然为何王爷会如此吩咐,今天的这个计划可是那狗决定的。
晃了晃脑袋,更是晃掉自己的所想,答了声:“是。”
可是孟伊有一种感觉:王爷快回来了。
也许是真的快回来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