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宴清摇头,苦笑,“傅先生,你不了解我,更不知道我有多想要拿到我妈给我留下的东西,毕竟……我已经失去她了。”
母子情深傅子遇是不太能体会到的,因为在他的印象里,他母亲出现在他成长历程里的次数非常少,少的屈指可数。
傅子遇最终也只是点点头,“嗯。”
是的,傅子遇不懂。但他想让苏宴清做她最渴望做的事。
因此,他答应了苏宴清,“你去做你想做的事就好。”
至于其他的,就让他来解决就好。
苏宴清朝他笑,笑得春暖花开,整个人都被置放到了某个相当愉悦的境地里,“傅先生,就算没有你这句话,我也会去做我自己喜欢的事情哦。”
傅子遇当然知道这个女人有多固执,多倔强。正因此,他也没有揽着对方的打算。
“嗯,我知道。”他淡淡的说道,“所以我也没有阻止你。”
就算阻止了也没有用,她有的是办法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当天晚上,苏宴清就睡了个早觉,睡到了凌晨两点的时候从床上起来,穿了一身黑色的贴身衣服,把头发给死死的盘在头上,把手机静音给切上,准备好了一切就出门。
但……人还没有出房门,就被傅子遇给叫住了。
“你想去哪里。”
沈夜里,男人的声音沉稳而又带着磁性,让苏宴清猛然一愣。
苏宴清被冷不丁地吓了一跳,心脏咯噔了一下之后才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去。
“额……”她发出了有些不知所措的声音,之后才解释,“我想出门去办点事情。”
傅子遇就躺在沙发上,客厅里没有开灯,但从他这个角度看去,还是能模模糊糊的看到女人捂住心口的动作。
他刚刚在客厅里加班,本来只是想关灯休息片刻而已,谁知道不小心睡过去了,正迷糊间,苏宴清的动作把他从睡意朦胧的状态里揪了出来。
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懒散,语气依旧稀松平常,说的话也没什么毛病,但人在晚上总是会容易受到惊吓的,苏宴清现在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整个人都不太好受。
苏宴清:“那什么……傅先生,这么晚了,你怎么没有回房间里睡觉?”她想要挑开话题。
傅子遇却不会被这么智障又敷衍的话给迷了心窍,他命令苏宴清,“开灯。”
苏宴清哪儿能不从,靠着记忆摸索了一下墙壁,打开了客厅里的灯。
灯一开,傅子遇就看到了一身黑色衣服的女人,他张口就吐槽,“你这是想要去偷东西,还是想趁月黑风高去杀人。”
闻言,苏宴清的面色发生了些许龟裂,“……一半一半吧!”
好端端的,这个男人不乖乖去自己的房间里睡觉,非要拿着小被子在客厅里睡,苏宴清有些怀疑他就是专门蹲自己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