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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宴清拧了拧眉,“……”自闭了片刻之后,她反问眼前的男人,“傅先生,你是不是觉得……我其实很蠢?”
傅子遇,“嗯,目前来说还算蠢。”
苏宴清:“傅先生,我觉得这个话题没有必要再继续说下去了,谈点儿其他的吧!至少不会对我们的友谊产生任何的劈裂倾向。”
闻言,傅子遇就觉得不得劲儿了。
下一刻,他用饶有趣味的神情看向了苏宴清,继而重复,“友谊?”
苏宴清觉得他们之间用友谊来形容也没有什么,于是点头,“对。”
傅子遇想笑,但最终还是没有笑出来,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片刻,然后反问,“是那种一起吃一起喝一起睡,还相互帮忙解决生理问题的友谊?”
闻言,苏宴清顿时产生了一种仿佛吃了十斤黄连的错觉。有苦难说。
苏宴清:“……难道还是其他的什么?”
她看着傅子遇,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智障,或者形容的更贴切一点的话,大概是偏向于看怪物的眼神吧!
“除了友谊,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亲情?还是爱情?”
苏宴清觉得奇怪,更觉得捉摸不透这个男人的思维,当然了,要是这个男人的思维那么好捉摸的到的话,他大概也不是傅子遇了。
经过这几天来的照顾跟帮忙,傅子遇在苏宴清心里的地位是往上抬了无数的,至少可以说是朋友了。
傅子遇听了这话,当场就哼哧了一声,继而开启了嘲讽模式。
“你刚刚还在说嫁人的事,要是让你以后的老公知道,你有个吃喝玩乐睡觉都在一起的朋友的话,你觉得他会怎么想呢?”
犀利。
这话够犀利的。
苏宴清完全找不到任何的语言来反驳这话。
苏宴清在想了片刻之后,忽然自嘲一笑,撩了撩耳边的碎发,眉眼微微一垂,朝傅子遇道,“对哦,这个问题我还没有深究过,希望傅先生不要介意才是,我跟你之间什么都算不上,只有利益。”
“要是非要往我们之间立个定义的话,大概……也就是盟友。”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神之中既无风雨也无晴,刚刚还残存的温度在顷刻间被削了个遍地,用非常公式化的微笑对他说,“这几天是我想多了,刚刚说出友谊那样的字眼,也纯属是我脑子突然抽风,希望傅先生你不要往心里去。”
傅子遇:“……”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了苏宴清这番话之后,他有点想锤自己的嘴巴子。
好端端的,干嘛非要跟女人较劲,跟女人咬文嚼字,这哪儿是人干的事。
对于自己的钢铁直男行为,傅子遇找不到其他的解决方式,只能把对方的关注点从这件事上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