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那一群人,毫无忌惮的露出了插在腰间的管制枪械之后,排在那前方的一众人,均是有一个算一个,自觉走出队伍,甚至没有一个人胆敢说句什么抱怨的话。
“纳尼?”千代良平深深啜吸了一口烟雾,因为站的较远,所以还暂时不知道其中缘由。
踏踏踏!
然而,还正在他抬目远眺的同时,一道杂乱的脚步声,自远处,大步而来。
身穿一身名贵冲锋衣,搭配灰色高级登山靴,且额头上带着一顶模样夸张的遮阳帽的向乐儿,终于在弟弟向震的一路护送之下,大驾光临。
她的脑袋,高高昂起,似乎很是享受,这种居高临下,冷眼看人的感觉,仿佛只有这样,方才能够展示出她与众不同,独一无二的地位。
堪堪几步逼近沈千秋两人之后,她原地站立,双手束起,交叉在胸前,旋即用一双轻描淡写的眸子,淡淡扫过沈千秋的脸庞,最后,嘴唇蠕动,勉强挤出一句话,
“靠后,别挡着我向家的路了。”
沈千秋和千代良平交换了一道眼神,旋即便是忍不住在嘴角,哑然失笑,
“这桥,是你造出来的?”
向乐儿冷冷哼了一声,双手缓缓放下,叉住腰部,用鼻孔对准沈千秋的方向,沉吟片刻,便是声音尖起,淡淡道,“你,没听说过金陵向家?”
沈千秋没搭理,只是拈起手里那根,还只是燃烧到一半的烟头,又轻轻啜吸了一口,吞云吐雾。
向震舔了舔嘴唇,眼中的戒备和敌视之意,愈发明显,像他这个年纪的年轻人,不知为何,每每见到这种气质和姿态,无端狂放的同辈,总是不免在心中,生出不小的敌意,而这次,则是更加明显。
眼见着沈千秋只是兀自抽烟,并不急着回答自己提出的问题,这向乐儿也是不免在心中,生出了几分玩味意思,不得不说,这家伙看上去,虽然是无端的嚣张跋扈,但是也确实长得一表人才,那还是真是巧了,她向乐儿,这辈子最喜欢做的,就是把这种自视过高的男子,狠狠的踩在自己脚下蹂躏!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不知道了。”
“大发慈悲告诉你吧,我金陵向家,乃是金陵王族之下,八大封臣之一,本土排名第五的超级家族,算上我父亲这代,已经是足足繁荣了数十代之久,旗下势力,遍布灰白两道,简直就是这金陵本土,一尊几近只手遮天的庞然大物。”
沈千秋抖抖烟灰,抬起眸子,着重询问道,“你想表达什么?”
向乐儿红唇一咬,旋即便是在双眸当中射出道道冷冽至极的寒光,“我想说的就是,不管你有多大的本事,今天在我向家面前,是龙得盘着,是虎得趴着,这座桥的使用权,由我们向家完全接管,其余任何人,一律不许通过!”
“呵呵,这桥该给谁用,该怎么用,难道不是我说了算?”沈千秋哑然失笑,主动提醒道。
向乐儿嘴角绽放邪魅笑容,“你是听不懂人话?”
“你这种连我们金陵向家都没听说过的无名之辈,想必是外地来的吧?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我希望你懂,不然的话,我们向家,不吝于教你懂得这个道理,我保证,一定会让你刻骨铭心,终身难忘。”
一句话说完,这向乐儿竟又是脸色一变再变,忙不迭在沈千秋的面前,连连吐了几口唾沫,便是趾高气昂道,“其实刚才,还想着给你个千八百块钱,用作辛苦费,但是却不料,你这不知好歹的狗玩意,一点儿都不懂得讨主人的欢心,现在,你就算是跪在地上,抱住我的大腿求我给你,我都不会再心软了!”
“因为你这种卑微的狗东西,压根就不配!”
“识相的,就赶紧给我从这里消失,这样等会父亲来了,还会以为这是我们姐弟,专程为他办好的好事,至于你这可有可无的小玩意,速度给我,有多远,就滚多远,否则的话,我就让你立刻永远的消失于这个世界之上!”
沈千秋哑然失笑,深深吐出一口白色烟雾,一脚踩灭烟头,“正好,闲来无事。”
既然你不会做人,那么我就大发慈悲,教教你怎么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