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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这般简单的理由?方才不还说记着他的情,答应了长姐从旁照拂的么?这人翻脸堪比太阳雨,脸色还没变呢,话已全部收回从头来过了。

我故意拆台:“我话也不少,那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烦呐?”

“你声音好听。”

我:“……”

真是的……他一本正经说起情话的样子,不得不说真的是太撩拨人了,搅得我一颗跟随霍焉在等身的话本中穿梭徜徉了多年的小心脏砰砰砰跳个不停,有失稳重,有失稳重。

只切切地庆幸着,他没有转头来看我,否则我罕见的脸粉生红的羞煞模样在树影下都藏不住了。

“嗯,别人都这么说。”比起没脸没皮,我还是比他道高一尺的。

而下一瞬,我转羞为愧。世上哪有那么多的粗心大意,若真想了解一个人,只要用心,都是能观察出来的。他知道我喜欢热闹,我却不知他不喜聒噪。我又不禁想到,如果他不喜欢聒噪的话,为何还带我来这喧闹的集市?仅仅因为我喜欢?所以迁就了我的喜好?

“回去吧。”我有些过意不去,却羞于直抒心意,只将此举归因于远方的锣鼓。“鼓声太吵了,吵得我耳朵疼。”

他又是那般眸光清亮凝视我的逸态,这一次我姑且允许他多情地想我。

我们摆脱了澧城主那批人,也没有直接回兰烬山地界,而是在回去的山路上悠悠徜徉。澧城中张灯燃烟,以致星疏月淡,无光无彩,而今走在林间小道,从树的枝杈里抬头看,便是珠星璧月高悬、交相辉映于彩云中的美景了。

人的心境也随之沉淀了几分。

我随手摘叶,放在月光下细赏其轮廓,总能看见树叶最可爱的样子,心中又一次想起了兰烬山的深秋时节。我偷偷瞥他,他那般聪明,中秋详见之时,我顺口提上一句,他应该会顺势相邀的吧。

“专心。”他目不斜视,却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嗯?”我仍沉浸在无边的想象中,被抓现行的窘迫并没有追上我。

而下一瞬,凹凸不平的山路教我往他身上栽了过去,偷看的尴尬,失足的尴尬,那般准确无误倒在他怀里的尴尬,撞到了鼻子酸得眼泪流下来的尴尬,顿时四面八方地包裹住了我。我连忙站好,委屈地揉了揉鼻子,怪他身体太结实。

他低声笑了起来,语气无奈:“专心脚下的路。”

“我眼睛长天上。”我闷闷道,心里忐忑不安地想着,他莫不是把方才的一不小心当成了蓄谋已久吧。我可不是那种投怀送抱的女人。

他不知我在想什么,只看到了我的眼泪,眼里流露出一种状若疼痛的情绪来,就和外公看到我哭时一样,一边心疼,一边叹息。那他是不是就和外公一样喜欢我?

他转过我捂住鼻子的手,拨开,看了会,对我说:“走吧。”

我看着他握住我的骨节分明的那只手,愣愣地“哦”了一声,这便是“失之桑榆,收之东隅”的诠释么?

只是风景虽好,却总有煞风景的人打搅。

时隔小半年后,段夜烆突然现身,堵住了我们回兰烬山的路。对于他,我总是不能平心而视,即便知道这里是兰烬山脚下,盛其煌的地盘,一呼便可引十万山鬼倾巢而出。

此次他并非孤身而来,而是一行三人,他,廖承峯,以及一个身披黑色斗篷将自己遮掩得严严实实的神秘人。我与廖承峯交过手,当日的他不足为惧,此刻更是。而另一个,我暗自观察起来,按个子来看,这人比廖承峯还高一些,瘦一些,定是男子了,只不知暝煞岭魔徒何有必要做如是多此一举的打扮。

我不怕,我只是不安,而这种不安在段夜烆毫不避讳地将目光定在我身上时,再不能自欺欺人去逃避。

他果然是来找我的。</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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