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很好奇你是谁。”陈月玲静静地看着玉无痕。
“我是玉无痕,不然我还能是谁,怎么你临死前还糊涂了?”
陈月玲冷笑一声道:“之前我以为你是拜月教的教主,后来你当上了国师,现在你是陈国的实际掌权者,玉无痕只是你一个身份,我要问的是你的身世。”
陈月玲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要摘下玉无痕的面具,玉无痕却避开了她的手。
陈月玲笑道:“说起来也可笑,我跟了你这么久,却不知道我的枕边人到底是什么模样,玉无痕,我该说你什么好?”
陈月玲话音一落便呕出一口鲜血,她面色痛苦地捂着胸口,姣好的面容因为疼痛而微微扭曲起来。
陈月盈在一旁看得有几分不忍,但陈月盈却咬紧牙关并不出声。
陈月玲强忍着痛苦对玉无痕说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对你还是存了几分欢喜的,你不愿意说就不说吧,玉无痕就玉无痕吧,只是希望你最后不要后悔,陈国毕竟是陈国。”
“你跟他说那么多做什么,他都把陈国还成什么样子了,你有那个闲工夫不如想想怎么活命。”陈月盈皱眉看向陈月玲,眼底闪过几分嫌弃。
陈月玲看向陈月盈笑着说道:“你这是在关心我么?呵,穿心丸没有解药,只有延缓发作的药,但你觉得他会给我么?”
陈月盈偏过头去不忍再看陈月玲。虽然是陈月玲将她送去当舞姬,让她吃了不少苦,但在她当舞姬的时候却并没有遇到什么人的羞辱。
想来是陈月玲发了话,陈月玲就是这样一个人,她可以欺负任何人,却不允许别人欺负她的人。
“无痕,你始终是陈国人,我父皇昏庸无道才会落到如今这个下场,想来再过不久整个陈国都会落在你的手里,希望你能够好好对待百姓,毕竟百姓是无辜的。”
陈月玲面白入纸,血呕得越来越多,她脚步虚浮地踉跄着,终于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吐着血,显然是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玉无痕淡漠地看着陈月玲冷声道:“如你所言,陈国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至于怎么对待陈国,你有什么资格教我?”
玉无痕顿了顿继续说道:“真不知道该说你聪明还是愚蠢,既然你已经猜出了我的身份,又是凭着什么让我好好对待陈国的百姓?他们配么?”
陈月盈皱眉看向二人,显然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你们在说什么?玉无痕到底是什么身份?”陈月盈问道。
“如果想活久一点你就别问了,蠢货。”陈月玲鄙夷地看了一眼陈月盈。陈月盈气结,边过头去不理会陈月玲。
陈月玲说完之后冷笑一声,只默默看着玉无痕轻声道:“无痕,我就要死了,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了么?起码我陪了你很久啊。”
陈月玲此时已经没有了体力,她彻底倒在地上,看起来十分虚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