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夫只好起身离开。
里面只剩下时松和时锦,时松这才哇的一声哭了。
时锦无奈的看着他,“你怎么哭了?大男人哭什么哭呢,也不害臊,让别人听到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时松一边哭一边道:“我倒是希望你欺负我,你欺负我呀。你起来欺负我呀。
时锦,虽然平时嘴巴毒了一些,有时候还欺负我,但是现在看你这样躺着,我更希望你起来追着我打。
这次,我可以不跑,我就站着让你打,让你欺负。”
时松一边哭一边抹眼泪。
时锦被他逗笑了,瞪他一眼:“你是个白痴吧!傻子都不会站着让人打骂。”
“你才傻子呢。”
“你才傻!”
“谁傻啊?”
“你傻!”
“……”时松看着他,破涕而笑,红着眼眶点头,“行行行!我就依着你,我就是傻子,行了吧?”
时锦摇摇头:“那可不行!你傻了,那怎么照顾我?以后,我肯定是走不了路了,要你照顾的地方不会少。”
“我就是傻了,也一定能照顾好你。”
时锦一脸恶寒,“你不会看上我了吧?”
“我呸!”时松呸他一口,“我告诉你,你可不能看上我,我才不会看上你呢?
咱们就是兄弟,你可不能胡思乱想。”
“这话应该我说吧。”时锦问他。
屋外,张俏和顾谦站在那里,听着他们两个在里面斗嘴,两个人都忍不住的弯起了嘴角。
还算正常。
时锦没有因此失去了生活的勇气。
“走吧!”
顾谦这张俏的手,两个人一起回屋。
“九爷。”
“怎么了?”
两人洗漱后,靠坐在床前聊天。
张俏看着顾谦,两个人十指交握,他想了想,还是把这件事情告诉顾谦。
“九爷,这次时锦师兄出事,可我却没有提前意识到危险,我觉得我的预感好像消失了。”
闻言,顾谦惊讶的看着她。
“阿俏,这个……”
“九爷,前些日子我就发现,我力气没有以前那么大了,但我也没有放在心上。
也没有在试探。
我想着自己怀着身孕,那些大力气的事情,能不做就不做。
一直以来,我都感应着身边的人会不会有危险?一直都没有出现不好的预感,我也就特别的放心了。
直到时锦师兄出事,我回想了一下,这才惊觉我可能失去了意志的能力,连同那大力气也没有了。
不然的话,时锦师兄出事,我怎么会一点预感都没有了?
不可能的呀。
九爷,我很担心!”
“别担心!有我在。”顾谦搂紧了她,“不要怕!就算没有了危机预感,有我在,也不会有事。
或许是忽略了,也有可能是预感没有及时出现,或者预感的时候,你没有握住身边人的手。
你别往坏处想!”
顾谦只能安抚她。
窗外,一抹身影掠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