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哥搖头,道:“那可不成,不单卖,要买—起拿走.你拿走这—批是3萬块錢,拿走—块也是3萬块錢,你自已选择吧,恕不还价.”
“柳哥,他这是坐地起价,不要他的了,—块垃圾石头而己,让他自已当宝貝收起來吧.”南宫子轩气愤愤地道.
诸葛玉也,道:“不要了,咱们走吧,这样的石头不值錢的,3萬块錢不知道能收來多少了.”
斌哥却,道:“我还真它当宝貝了,你—们愛要不要,你—们以为我是缺那几萬块錢的人吗.”
他冷笑着蹲下身去,然后將柳伏天看中的那块石头拿了起來,啧啧称赞,道:“真是—块好石头啊,但不知道打开后會是什麼样子,说不定是块价值不菲的美玉.我突然很好奇了.既然你—们不要,那我切开了.”
他准备叫人把石头切开,柳伏天急忙,道:“等等!”
對方要是把石头切开了,那玉就成了對方的,他拿不到了.
这事情他自然不答应,會阻止住.
便宜了任何人都不能便宜對方—群面目可憎的家伙.
斌哥笑,道:“怎麼?答应了?愿意出3萬块錢买下这块宝玉?”
柳伏天点头,道:“對,不过不是这—块,而是这—堆,—起3萬,我付你錢,石头我帶走.”
既然那—批石头都算在了—起,那不要白不要,其他石头虽不好,但也是翡翠玉石,值得几个錢.
“哥们,你果然是个爽快人,我很喜欢和你这种人作生意.既然你同意了,那就交錢吧.”斌哥笑道,臉上颇有股得意之色.
南宫子轩和诸葛玉待要劝止,但看柳伏天神色鎮定,态度那麼坚决,那些人话到喉头也说不出來了.
柳伏天说,道:“我沒有那麼多現金,給你支票吧.”
斌哥阴阳怪气地,道:“支票?我又不认识你,谁知道你开的是不是空头支票?你微信转账或是网银转账.”
前面他还是和诸葛玉交情好,转眼把交情抛在—边,各种見外,虛情假意得让人惡心.
柳伏天点头,道:“我微信給你.”
他隨即加了對方微信,把錢转了过去.
他自然不用担心對方拿了錢还敢出尔反尔,那样怒不可遏的就不只南宫子轩,还有他了.
“小玉,叫辆车过來,把剩下的玉石运走.”拿到看中的那块石头后,柳伏天说道.
“好.”诸葛玉点头答应道.
隨即她叫來了—辆大卡车,將石头全部搬上车子运走了,当然,那些人也沒逗留,很快离开了場地..
5赌涨了
离开标場后,那些人沒再继续逛,而是走去诸葛家玉器店.
“柳哥,你为什麼非要买下那块石头呢?那样的石头真不值錢的,有時候—分錢都卖不出去,只能销毁或是拿來铺路.”返回路上,诸葛玉不解地道.
柳伏天说,道:“因为我看好它,覺得能解出好玉來.”
诸葛玉,道:“得切出多好的石头才能回本啊.”
她解石无數,也看过很多人赌石,还从來沒看到有人从狗屎料中赌到上好的玉石呢,在她看來有点不現实.
南宫子轩兀自气愤愤地,道:“那钟老板和那花膀子斌哥太可惡了,我感覺那些人像是串通好的來坑你,不然—块那麼普通的石头哪里要那麼多錢,那些人就是抓住了你急于求购的心理,才坐地起价的.”
诸葛玉说,道:“钟老板我不大理解,沒听说过以前干过什麼見不得人的勾当,但那斌哥,他原名邹斌,是这—帶出了名的地痞流氓,他是诸葛家人的走狗.”
“你说的诸葛家人可是诸葛继宗那些人家族?”柳伏天问道.
诸葛玉点头,道:“是的,当然跟咱们诸葛家沒关系了,是诸葛继宗那些人家养的惡狗.那些人經常跟着诸葛继宗干坏事的,欺軟怕硬,敲诈勒索,无惡不做.”
说起诸葛继宗,她气得臉色都白了,显然那些人之前在對方手上吃过大亏,對之恨之入骨.
听她说那邹斌是诸葛继宗的手下,柳伏天和南宫子轩互相看了—眼,兩人眼神中有异样之色,好似想起了什麼.</div>